她这些日子杀人太多，不想再沾染鲜血了。
而且还是同宗同脉的唐门子侄。
想到这里，唐若雪话锋一转：“唐夫人有什么异样吗？”
她对唐北玄死在自己手里还是抗拒，内心无比希望这是误会，这是宋红颜挑拨离间。
但出于安全考虑以及对父亲的信任，唐若雪还是安排了探子盯着陈园园。
“没有异样。”
凤雏环视周围一番：“她这些日子的轨迹没半点突兀。”
“就跟以前一样，应酬、交际、去孤儿院助学，去老人院扶老。”
“她还弄了一块地做公益墓园，专门给无人认领的尸体埋葬。”
“其余时间，她就去唐门佛塔上香念经了。”
她把情况告诉唐若雪：“一切行径，跟过去十几二十年差不多。”
“没有异样，没有突兀……”
唐若雪苦笑一声：“真希望唐夫人对我没有恶意，真希望唐北玄没有横死。”
看到唐若雪对陈园园心存最大善意，凤雏呼出一口长气开口：
“唐夫人明面上没有端倪，但这一场横城聚会就是最大突兀。”
“就跟唐总以前推断，如果唐北玄没死，唐夫人怎么可能放下身段祝贺你？”
“唐门七月聚会虽然没因你推迟，但规模更大的横城聚会，昭示着唐夫人非要你一聚。”
“这一份急躁，以及降低身份飞来横城，都足够说明横城聚会有端倪。”
“不然唐总就是有天大功劳，唐夫人也不可能屈尊祝贺。”
凤雏保持着该有的清醒：“毕竟唐门未来门主不能丢了逼格。”
唐若雪没有出声，只是微微闭眼，有着一丝挣扎和痛苦。
良久，她问出一句：“现在有确切证据证明我杀的唐北玄货真价实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