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其体内所透露出来的气息。
让他有种无法与之抗衡的感觉。
无法去判断对方的准确境界等级，但那种差距感，却是十分明显的。
“你想跑？”
“还想杀我？”
突然，黑影说话了。
即便气息与声音不同，可此刻黑雾散去露出真容后，说话时的那种感觉和神态，倒也着实像极了武凌天。
但对于吴云而言，即便不去感知气息和声音，仅仅只是肉眼，都能够分辨出。
对方的神态，和他师尊，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但吴云也再一次的断定了一点，这黑影，确实能够读懂他的心思。
“不用瞎猜了，我的魔雾控制了你，你想什么，我都能知道！”
黑影再次开口。
吴云心中暗暗一惊，没想到，这黑雾居然还有这等作用。
但他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
淡漠的道：“这，就是我师尊不需要你的原因！”
“作为他的第二人格，你本该与他共存的，可你却别他舍弃了，你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上万年了，你应该反思的，可你偏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倘若你真的没有问题，你觉得，我师尊会抛下你吗？”
“呵！”
黑影冷笑，但他又突然咆哮道：“什么第二人格，我才是真实的他，人有善恶，他不愿承认自己的恶，只保留了善的一面，但这
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
听到此处，吴云的瞳孔，微微一缩。
当然，他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不过，当听到这黑影亲口说出来之际，还是微微愣了愣。
人有善恶，他自然清楚。
即便他自己本人，都有两面性。
只是，他没有料到，他的师尊，居然能够将这两面，直接分离开来。
但同样的，吴云也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