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成了和吴云一模一样的面貌？”
说话的，是五圣主。
虽然他已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可这番话语中，却还是难掩那种深藏的惊讶和意外。
“圣主大人，此事我本不愿揭露，改头换面，只是因为我不愿透露自己的丑陋之面，可事已至此，我必须坦明真相了。”
“因为，我担心那个家伙，会恶人先语，更担心魔天族，提前攻入混乱世界！”
“其实，我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我虽不愿承认，可我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我魔念的化身。”
说完这番话的那一刻，五圣主他们这三个圣主，也是微微的愣了愣。
但是，很快，一种恍然之色，便是从他们的眼中释放而出。
从这耀应的话，再联系起之前残魂老祖的话。
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只不过，此刻身处不远处，另外一座山洞中的吴云，却是满脸的骇然。
几乎同时，他突然发现，脑海中那些原本想不明白的问题，突然，就彻底通透了。
其实，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想到了，耀应，根本就不是他之前所猜测的，被某个强大人物创造复刻出来的人。
毕竟，世上怎么可能会复刻出如此一模一样，连生死轮回道和吞噬武魂，都拥有的人。
所以，这就是他。
换句话说，这就是他内心中，深藏的魔念。
之所以没有敲钟揭露，那是因为他有件事，还没想明白。
那就是，既然这耀应是他的魔念，那也就是他的另一部分。
或者说，是不属于主体的另一个他。
而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代替他吗？
残魂老祖的那句皆可真，皆可假，真的成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