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把没有钥匙的锁回去,做啥?看吗?
二喜被父兄一顿输出,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他讪讪一笑,拿起筷子吃饭吃菜了。
“爹,小二房那边的意思……应该还在等咱的诚意和态度,这事儿,您打算咋办啊?”大喜却没有心思吃饭。
因为这院门一直锁着,家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
比如,女人们去村口池塘浆洗……
再比如,水缸里的用水,得去池塘那里挑水,这翻跃墙头出去挑水……太难了。
而且一直这样被锁着,全家老小都被堵在屋里进不得进,出不得出的,也被全村人看笑话啊!
四喜爹一直在琢磨,半响,他说:“这件事是你娘挑起来的,如果她是主犯,那你们兄弟就是帮凶,从犯。”
“现在主犯和帮凶都挨了训,可那边还是不解气,我琢磨着,得来一记猛的。”
“啥猛的呀爹?你总不能真的把我娘杀了去谢罪吧?那不能啊,她毕竟是我们的娘!”大喜急了,也慌了。
二喜也是连连点头:“杀人犯法,还要坐牢!”
四喜爹道:“我想把你们娘撵回她娘家去,对外就说我要休了她,好平息小二房的怒火。”
“二来,也吓唬吓唬你们娘,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省得将来继续作妖!”
大喜和二喜对视了一眼,兄弟俩同时点头:“我看行!”
……
就在当天傍晚,骆家正在吃夜饭,刘氏风风火火冲进来。
“特大消息,四喜爹把四喜娘给休了,现在已经把人撵回了娘家!”
“真的假的?这把年纪了,不至于吧?”王翠莲放下筷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通常闹到被休,也是年轻夫妻的事,休了是为了找更好的。
当然了,前提是家里要有再娶的条件。
可像四喜爹家这种情况,都当爷奶了,还休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刘氏跑得太极,气喘吁吁的,此刻看到王翠莲还不信,她弯着腰,双手撑着大腿说:“当然是真的啊,我刚从那边过来,我一整个下昼都在那边盯着的。”
“那四喜爹吃过晌午饭就闹起来了,牛车都是找隔壁邻居家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