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最后一名保镖被白灵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时，桥墩下只剩下白灵粗重的喘息声。
她踉跄着走向林田，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但眼神始终坚定。
“我来救你了，”白灵伸手轻抚林田的脸颊，抹去他脸上的污迹，“别害怕。”
就在她扶起林田时，从她西装内袋里滑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飘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乔成强眼神一凝，弯腰捡起照片。
那是一张老式合影。
年轻的警察搂着一个小男孩，两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小田，爸爸永远爱你——林国明。”
乔成强的表情快速变换着，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狂喜。
他死死盯着照片，又抬头看向白灵，眼中迸发出毒蛇般的寒光。
“林国明是你什么人？”乔成强声音嘶哑，手指颤抖地指着照片上的警察，“让我猜猜，你把这个死条子的照片贴身带着，难道，你是他的小徒弟？”
白灵见她的贴身照片到了乔成强手中，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变得急促。
她将林田护在身后，声音激动。
“你这种人渣，不配提他的名字！
你冲着我来，这事跟他无关！”
“林，国，明，”乔成强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这个条子当年端掉我三个仓库，让我损失了整整八千万！
我的妻儿都死了，我躲了整整五年才慢慢东山再起。
我想让他断子绝孙，我找了他儿子林田整整五年！
林天，林田，肯定就是同一个人！”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在桥墩下回荡，疯狂而狰狞：“林国明，你个死二五仔！
背叛我，我不但要你死，也要拉着你的种和徒弟下地狱！
今天，老天有眼了！”
他猛地举起枪，对准了白灵的头。
“你们两个，一起去下面见林国明吧！”
“等一下！”
林田突然高喊了一声。
“你要杀的人是我，林国明是我爸爸！
跟白灵无关，她只是捡了我的照片！”
乔成强爆发出疯狂的大笑，笑到弯下腰，笑到流出眼泪。
“我只是随便一说，你就承认了。
哈哈哈哈！
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啊！
我当年到处找都找不到的小崽子，竟然今天送上门来了！
林国明啊林国明，你在地下看着吧，看着你的独苗苗怎么死在我手里，你要断子绝孙了！”
白灵这才回过神来，她猛地抓住林田的肩膀，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泪水。
“你真的是田弟？林叔叔的儿子？”
林田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声音哽咽。
“姐姐，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