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巴图鲁直直的从空中坠落。
陈长生也迅速用神力接住了下坠的巴图鲁。
望着身旁这位斗了数十万年的故人，巴图鲁眼睛瞬间就红了。
“陈长生，体修真的没有前路了吗？”
面对巴图鲁的质问，陈长生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见状，巴图鲁的神情更加激动了。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你们每个人都完善了自己的路，可是唯独体修没有前路。”
“二十万年了！”
“我花了二十万年时间还是没有找到出路，我难道真的就比你们差吗？”
巴图鲁的声音中掺杂着无限的悲凉。
和巫力这些人处于同一时代，是他的幸运，同样也是他的不幸。
如果没有巫力这些人的对比，巴图鲁很可能做一个普通的“高阶修士”。
眼见陈长生迟迟不说话，巴图鲁的情绪突然平复了下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输给你们了，在天骄大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些年一直强撑着不肯认输，就是因为我想证明，我赢不了你们，并不代表我的道也赢不了你们。”
“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不顾世俗眼光加入禁地，苟延残喘的活了二十万年。”
“到头来，我依旧毫无作为。”
“我巴图鲁从不畏惧死亡，但是这样窝囊的落幕，我真的不甘心。”
面对巴图鲁的话，一直沉默的陈长生终于开口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抓着一点执念不放。”
“别说是你没有开辟出体修的道路，就算是你开辟出来了，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