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后,俸村长还是没有按捺住,直接拉住一个村民努力挤着笑容询问发生了什么。
村民冷哼一声:“什么发生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这村民一把年纪了,反正也没几年活头,因而说话没有丝毫忌惮。
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被俸村长当枪使,原先不仅跟着其他人与俸如昌搞对立,昨天更是跑去俸如昌家里让如昌为难。
想到这些,村民便是一脸怒容,瞪着俸村长的眼睛也几欲喷火。
俸村长皱眉,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悦:“我心里有数?有什么数?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人家小帅老板本来想在咱们高山村搞投资的,可就因为路太烂了,只能被迫选择猴儿山。”
“要不是有人贪墨了修路的钱,咱们村的路面怎么可能烂成这样子?”
“村长,你说说,究竟是那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害得咱们村错失机会的?”
听到这些话,俸村长气得五官扭曲:“谁跟你说这些话的?”
“我自己说!,怎么了?说到你心坎上了还是咋滴?你恼羞成怒了?”
“放你的狗屁,这些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跟你有关系了吗?我没说吧,我就说贪污的人断子绝孙而已,又没说你,你气什么?”
俸村长自然是气。
因为他就是那个贪污受贿的人。
可是,贪污受贿本就是常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些人凭什么说他?
试问一下,整个体系里,有几个是不贪污的?
有几个是不受贿的?
说什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那都是狗屁。
人家上赶着给他送好东西,难道他要拒人千里之外?
不过是双赢的事情,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