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玄托着茶盏,平静询问。
天墟界主也不避讳,坦然道:“自然。”
“准帝擂台,关乎的不是一人输赢,而是整个界域的未来。”
“我掌握半帝巅峰之力,可却受限于天墟印记,无法走出天墟,去参加这次的界域之战。”
“呵,堂堂大荒榜的第一人,却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说出去,也不怕世人嗤笑......”
说完,侧过头,看向姜道玄的目光中,多出一丝欣慰。
“而如今,我虽仍旧不能上场,但你......却能代替我去。”
“至少在准帝领域,以你的实力,远比天墟所有人都更加具备这个资格。”
说到这里,他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旋即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
“在方才那一剑落下前,我对界域之战的准帝擂台,仍有三分担忧。”
“而如今嘛......无忧!”
“或者说,我反而开始期待了。”
姜道玄似笑非笑:“期待什么?”
天墟界主摇头道:“期待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场大乱局之中,我天墟能力压所有敌,取得最终的胜利。”
“而你。”他放下茶盏,向姜道玄微微颔首,“必然会是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位。”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余风过竹叶的沙沙声。
姜道玄没有立即回应。
但看向天墟界主的眼神,却难得柔和起来。
因为他能听得出来,对方这番话里的赤诚。
天墟界主并不是在夸他,而是在陈述自己对“天墟未来”的一种期望。
那种期望,并不系于一人之身,而是扩散到整个界域、所有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