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污染困在隔层里,让它们永远停在某个状态。”
“既不能继续蔓延,也不能再与你的真灵进一步交融。”
“这样一来,它虽然还没消失,但对你的影响,会被压到最低。”
陈清照:“你是说……把它们冻结在某个时间节点上?”
姜道玄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不是冻结整个你,而是只冻结那部分污染。”
“让它们永远停在正在侵蚀,但还没侵蚀下去的那个瞬间。”
“如此,它们便等于被卡住了。”
“前进不了,也变化不了。”
听到这里,陈清照眼神愈发明亮起来。
因为这套思路,确实可行。
至少比他这些年想的那些硬剥、强斩、梦化污染之法,要稳的多。
姜道玄:“只要先稳住了,后面就有的是时间慢慢找办法。”
“现在最怕的,不是它去不掉。”
“而是它一直在长。”
“只要它不再继续恶化,那就不算绝路。”
陈清照十分赞同。
这些年来,他最头疼的从来不是现在有多糟,而是以后会不会更糟。
只要能先把污染锁死,不让它继续侵蚀下去,那就已经比他苦撑这么多年强太多了。
随后,陈清照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这法子听起来,倒确实比我之前那些想法靠谱得多。”
姜道玄白了陈清照一眼。
“因为你以前想的是治好。”
“我想的是先别死。”
陈清照:“……”
姜道玄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先活下来,再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