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抓鱼。”龙禹之俊美脸上呈现的是迷人笑容，松开人手上比画着：“抓这么大的鱼跟虾。”
“去哪抓？”言昭月嘴角抽抽。
这里可是内地。
去海边做飞机现在来不及吧。
“海里，里面什么都有，我以前偷偷溜进去吃过。”
“这里距离海边很远。“
言昭月不忍心打击他。
龙禹之摇头：“不远，湖里面都有通向海里的支流，直接钻进去，就能快速游到海里。”
“那我呢？我怎么办？我只是个凡人。”
龙禹之伸手来到她胸口中间位置，本来只是普通的摸摸，却摸到一片柔软。
啪的一声，言昭月瞪人。
“我……就是摸摸珍珠。”
龙禹之委屈巴拉的解释。
只不过收回来的手，指尖摩擦着，刚刚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心里面更是好奇起来。
目光来到言昭月胸口位置。
言昭月被这个眼神看着，赶紧把珍珠拿出来：“珍珠怎么了？”
赶紧转移话题。
龙禹之抿着唇瓣，才开口说：“防水，能让你在水里面呼吸。”
“什么？我能在水里面呼吸？”
言昭月惊讶，她没想到这个珍珠这么厉害，就当成是他的定情信物。
没想到还有这个功能。
龙禹之笑着说：“能，要不要试试？”
言昭月：“那就试试吧……”
-
言昭月跟龙禹之来到市内最大的一条湖。
不是人工湖，而且龙禹之已经下去转悠了一圈，湖底有个溶洞，能通进江。
她也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能在水里面呼吸。
就是单纯的能呼吸，身上还湿透的。
两人准备好。
龙禹之从人变成龙，光芒乍现，言昭月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水里面有一条黑龙，鳞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言昭月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耽误，不远处就是个宵夜摊，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水有些凉，但很快不冷了。
感觉到热度从胸口流向四肢。
阔坐在黑龙上，双手紧紧抓住龙角。
咕噜咕噜言昭月下水条件反射喝了几口冷水，等到适应下来，她睁开眼睛。
水里面当然是很黑。
她刚想闭上眼睛，突然发现四周很亮，看得见水里面情况。
低头看了看胸口珍珠，这玩意功能这么多？
视线有了，言昭月开始打量四周风景。
龙禹之游的特别快，有些就景色一瞬间就消失了。
言昭月看见了不少鱼，这里还是淡水湖，鱼都认识，不稀奇。
溶洞里面很小，她以为钻不进去呢，没想到龙禹之的身体能忽大忽小。
从湖里面很快来到江水里面。
水质明显是不一样。
言昭月瞬间感觉冷了，又不冷了。
四周更空旷了。
言昭月看见不少大型鱼，尤其是在龙禹之往下潜的时候，在最底下看见几只特别大的淡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