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盖好被子。
“真是一滴都不给我留啊。”
叶枫摇了摇头。
他把空酒葫芦挂回腰间。
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地的碎瓦片。
叶枫走到那棵大树下,靠在树干上。
金色的源气在体内流转,驱散了身上的酒气。
叶枫摸了摸腰间的空酒葫芦。
手指在粗糙的葫芦表面摩挲。
他拔开木塞,将葫芦倒转过来,用力甩了两下。
一滴酒液从葫芦嘴里滑落,砸在地面的碎瓦片上。
叶枫把空掉的酒葫芦挂回腰间。
木制葫芦撞击在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空洞的声音让他眉头皱起。
喉咙里传来一阵干涩的紧缩感。
这是酒瘾发作的征兆。
从小在酒坛子里泡大,这具身体对酒精的渴求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尤其是临睡前,若是没那一口烈酒入喉,这一夜怕是难熬。
叶枫抬起头,视线越过逍遥峰的层层云雾。
黑夜已经降临。
大罗剑宗的深夜静谧得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