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证据,零口供锁死你绝对没问题。”
话完,苏铭打了打手,似乎是在打去摸了人渣后手上的污垢。
他没有再发声,多说没用。
苏铭不相信一个贪财的人,不会畏死。
明亮的白炽灯下,苏铭魁梧的身形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阴影将张大头全部覆盖,没有留出丝毫阳光。
就像是此时的他,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他没法再嘴硬下去了,再不说出组织的真正老大,他必死无疑。
虽然就算那他说出了,判死的几率也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但最起码还有一丝丝机率能活。
这丝几率,就是看他此时能不能狠狠撂案,狠狠地咬出他所知道的所有他人罪行。
从而立下大功。
张大头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就算再多的钱他都没命了,怎么去花?
那么既然如此,不好意思了张局长,我要活。
我叫张弯单。
我要开始撂案了。
....
随着张大头萎靡的陈述起了事情的原委。
审讯室外,鸦雀无声。
看着屋内有问必答,不问也答的张大头。
众人显然是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审讯方式。
或者说,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