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无期都是祖宗坟上冒青烟。
所以,贺支队在聊天软件上以‘白爷’口吻,贸然更换交易时间之后。
被张富贵任命为走私团伙的二把手外号‘娃娃’的人,及其警惕的提出了一个问题。
“白爷,上次出货的货款是多少?”
好在贺支队,早就在张富贵手机上看过相关货单。
别说金额,就是发货人,接货人的大概信息都有。
所以他极为自信的按照报表上的数据,发出个两千七百万。
但就是这个数据发过去之后。
娃娃便再没有回复信息。
而近百名缉私大队的警力,在物流园某个仓库附近蹲守了整整一晚。
别说可疑人员,就连个流浪猫都没看到。
待到天亮,眼珠子熬得通红的贺支队,几乎疯魔的闯入张富贵的监房。
一把将其从铁椅上,拽起了身。
胖乎乎的张富贵本就在铁椅上煎熬了一整晚,此时猛地被拽着狼狈的起身。
人几乎都是懵的。
贺支队在苦熬十几个小时,直到此时看到天亮都没察觉动静,怒火冲天。
但比起心中燃起的怒火,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毫无疑问,案子办砸了。
这个几乎落网的巨大走私团伙,在他错误的决策下,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再次潜逃。
这一次,恐怕再没人能从茫茫人海之中,找到这群神秘的亡命徒。
“张富贵!为什么走私团伙的娃娃会知道你落网了!为什么!”
贺支队瞪着通红的眼珠,攥着张富贵的头发,唾沫横飞,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能够白手组建一个如此规模的犯罪团伙,还能和市公安警察们混的熟络。
张富贵的智商绝对是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