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安全区联合政府秘书长，钱问道。感谢大家放下手中忙碌的事情，听我代表联合政府进行讲演。”
若是放在以前，以雷厉风行著称的钱问道绝不会说这些客套话。
但今天不同，他面对的是数千万良莠不齐、受教育程度天差地别的普通民众。他必须把这件颠覆世界观的事情，掰开揉碎送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我将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联合政府已经掌握了一种技术，一种可以大大范围诱发人体觉醒序列能力的方法。这项计划即将在全安全区内施行。”
他停顿了几秒，声音拔得更高：
“简单来说，我们能让安全区内的所有人，无论贫富贵贱，无论体质强弱，都有极高的概率觉醒序列能力！”
讲到这里，钱问道顿了顿，给远程观看的所有人以反应的时间。
然而，安全区各处在观看直播的人都傻眼了。
所有人……都能有较高的觉醒序列机会？！
没有想象中的欢呼，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第13州的一个露天广场上，几千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聚在一起领着秦思洋发放的黑薯，同时也看着一旁屏幕的讲演。
听到这话，他们先是愣住，紧接着，冒出了几声自嘲的笑容。
“觉醒序列？我？”一个断了半截手臂的老汉啐了一口，“秘书长这是没睡醒吧？序列能力是我这种烂命能有的？”
“就是，要是能觉醒序列，老子还用在这领救济粮？”
偏远的地区，怀疑嘲讽与不屑，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他们谁不清楚，序列能力并非是纯粹的随机彩票，而是嫌贫爱富的存在——达官显贵决心序列能力的概率，比他们这些底层贫民高了至少上千倍！
而钱问道似乎预料到了远程的观众会有这种反应。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
“或许有人不信。但请你们抬起头，看看你们的四周。”
众人也打量了起来。
“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今天的街头多了一些奇怪的大锅，多了一些身穿制服看守人员。而空气中，也飘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
他们发现街道的尽头，确实多了几口咕嘟冒泡的大锅，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青色的烟雾。
这些烟雾沉甸甸地覆盖在地面和人群之间，不断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