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长公主的威严,本就心虚的蒹葭,几乎在这一刻慌了神。
但她并没有因此就松口,因为她确信白明微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她说:“长公主,我独自一人在此,只是太过于伤怀,难免行为有些失常,还请长公主明白。”
长公主狐疑地看了一眼周遭,见没有任何人的踪迹,便也歇了究根问到底的心思。
她道:“没有最好,若是有有任何异心,就算皇兄宠着你,我也绝饶不了你!”
说罢,长公主就要离开。
可偏偏就在这时……
“主子,补品炖好了。”
蒹葭的宫娥端着补品上来,还没来到蒹葭的身边,却先说了话。
长公主长眉蹙起,随即不悦地看向蒹葭。
蒹葭咬牙,却也安静地等待那名宫娥来到近前方才开口:“殿下面前,休得无礼。”
那名宫娥方才后知后觉似的,端着补品给长公主请安:“拜见长公主殿下。”
原本长公主已经歇了和蒹葭计较的心思,可偏偏这宫娥没脑子似的撞上来。
远处哀乐一起,哭声隐隐约约随风飘来。
像是被触动了悲伤,长公主忽然转身,疾言厉色:
“好个李美人!所有人都在给母后守灵,偏偏你偷奸耍滑!竟然半途跑出来喝补品!李美人真是好生孝顺!”
此言一出,蒹葭脸色都变了。
只因这样做的确不妥,若是长公主非要揪着不放,她不占理,自然也没有好办法脱身。
就在她忙着想应对之策时,那宫娥却连忙下跪求情:
“殿下明鉴,非我们主子偷奸耍滑,实在是主子太疲惫了,所以才会在此小憩,她吩咐奴婢准备补品,也是为了以更好的状态向太后娘娘尽孝。”
这番话,处处为蒹葭说好话。
但实则,却挖了不少坑。
那么多嫔妃宗妇,谁不累呢?
但是谁出来休息了?谁半道还靠补品撑着呢?
长公主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笑一声,看了看跪地的宫娥,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的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