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尽,雷涛伫立在山洞口,眺望着远方的天际。夕阳如血,将天边渲染成一片赤红,仿佛也在为今日战斗的惨烈与胜利而泣诉。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步入昏暗的山洞。
山洞内,八卦陀螺空间释放出柔和的蓝光,照亮了周围。雷涛从其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装备:五十支 m1 加兰德步枪、四十支汤姆森冲锋枪、三十支 m1911 手枪,以及与之配套的充裕弹药。五箱m1手雷、这些装备足以武装一个连的兵力,雷涛将其整理妥当,一一清点无误后,才安心地装入特制的行军箱。在完成一切事情后,刚好看到李正路过,雷涛把他喊住:“李正同志,我答应给你们的美式枪械都在这里”
“雷队,这些都……都是给我们的?”李正瞪大眼睛,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装备,满是震惊。
雷涛微微一笑:“没错,这些装备是给你们的。你们鲁南铁道游击队武器装备短缺,却依然长期在敌后与日军周旋,令人钦佩。这些装备能让你们在打击敌人的行动中更为顺利。”说罢,雷涛又拿出几张地图和一些应急物资,“这里还有地图和应急物资,你们带上,路上多加小心。”
刘洪等人陆续赶来,望着那一箱箱崭新的装备,眼中噙着激动的泪花。“雷队长,这……太感谢了!”刘洪紧紧握住雷涛的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
雷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客气,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你们一定要用好这些装备,多击杀日军,为牺牲的战友们报仇雪恨。”
分别之际,雷涛带着“幽冥”小队众人,与刘洪等人一一握手告别。
“雷兄弟,后会有期!”刘洪大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不舍的光芒。
“后会有期!”雷涛回应道,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他深知,这并非终点,而是新的征程的起点。
告别刘洪等人后,雷涛的“幽冥”小队踏上了归途,一路向北,朝着丛林密营进发。
然而,归途并非坦途。日军的封锁线宛如一道无形的天堑,横亘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但雷涛和他的队伍已非初出茅庐的新兵,凭借过人的智慧与非凡的勇气,他们一次次突破了敌人的封锁。
夜色浓重,月光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轻纱。雷涛和小队成员们正穿过一片密林,小心翼翼地行进着。忽然,前方传来轻微的声响。
“有情况!”黎水羊低声预警,全身瞬间紧绷。
雷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迅速比划手语:“分散隐蔽!”队员们心领神会,迅捷地分散开来,在树干和灌木丛的掩护下隐蔽起来。
不远处,一队日军巡逻队正缓缓移动。雷涛屏息凝神,借着月光迅速估算出敌人的数量和位置。他先比出一个“三”字手势,示意有三名敌人;接着是一个“十”字手势,表示距离约百米;最后指向左侧,示意敌人正朝他们预定路线靠近。
队员们悄无声息地调整位置,魔蝎冲锋枪的枪口精准对准目标。待敌人进入预定范围,雷涛果断打出手语:“开火!”枪声骤然响起,划破夜的宁静。尽管他们极力压低枪声,但密集的子弹击中肉体的闷响仍清晰可闻。日军巡逻队瞬间被消灭。
“呼,真是险些被发现。”黎水羊喘着粗气,拍了拍胸脯,手指仍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雷涛走上前,轻拍黎水羊的肩膀:“保持冷静。战场上,敌人往往比你想象中更加近在咫尺。我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经过数日艰难跋涉,“幽冥”小队终于抵达丛林密营外围。潮湿阴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四周被高耸入云的树木和茂密的植被环绕,仿佛天然的屏障。
一名负责警戒的八路军特遣队战士眼尖地发现了雷涛等人,他兴奋地大喊:“是雷队长回来了!”声音在林间回荡,激起了层层涟漪。
随着这声呼喊,整个密营仿佛瞬间被唤醒。战士们纷纷从掩体中探出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他们欢呼雀跃,奔跑着涌向雷涛等人。
“雷队长!您可算回来了!”一名战士激动地抱住雷涛,眼中闪烁着泪光。
雷涛轻拍战士的后背:“我回来了,大家都还好吧?”
“都好着呢,就盼着你们早点回来!”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期待与喜悦。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匆匆跑来,在雷涛耳边低语几句。雷涛点头后,在周卫国的陪同下前往指挥部。
“雷哥,您终于回来了!”范小雨快步迎上来,眼中满是关切。
“回来了。后期的特训计划进展如何?”雷涛问道。
周卫国答道:“大家都准备就绪,只待您的指令。特训场地和物资均已备好。”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密营,特训紧张而有序地展开。
雷涛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比划出一套简洁精准的手语:“从今日起,训练期间除战术指令外,所有人用手语交流。注意手势标准:手掌与地面平行,手指并拢,动作干脆利落,避免多余动作。这是战场生存的基本法则,任何声响都可能暴露目标。”
黎水羊在模拟弹匣卡壳训练场地,神情专注。“开始!”随着雷涛一声令下,黎水羊熟练操作汤姆森冲锋枪。弹匣卡壳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前滚翻,借助战术动作冲力用草垛掩护身体,迅速甩开空弹匣,从腰间携行具取下备用弹匣,一气呵成,仅用时三秒。双手交叉拍打两下示意“完成”,再指向目标区域模拟射击。
“干得漂亮!”雷涛赞许点头,“记住,遇障首要任务是找掩护,同时迅速解决问题。”
另一场地,周卫国指挥一队人用门板和沙袋搭建防炮掩体。“动作加快!北面日军炮火随时来袭。”他单膝跪地,刺刀寒光闪烁,“注意角度,要能缓冲爆炸冲击且保持视野。”
他食指、拇指比成圆圈放胸前,向前方一推示意“开始行动”。队员们迅速散开,按预定动作搭建掩体。
第三日清晨,密营被硝烟味唤醒。雷涛将一张油渍图纸拍在石桌上,指向红点:“日军平泉据点防御结构。记住,任务是用炸药包在七分钟内切断弹药库补给线,而非强攻!”
转向一名戴眼镜青年,双手划波浪线指向北侧:“北侧有电网,声呐干扰器佯动。”突然将石子扔进水桶,水声微变瞬间,匕首已抵住对方咽喉,“战场上没有‘所以’,只有‘怎么做’。现在,模拟渗透开始。”
范小雨蹲在战壕边缘,为一名被训练弹擦伤的新兵包扎。动作熟练迅速,抬头见雷涛让两名队员用帆布担架搬运沙袋模拟搬运伤员。双手比划出“三十厘米”手势,向下压了压,示意“步幅不超三十厘米”。
“注意伤员重心,保持水平,步调一致。”雷涛补充示范正确姿势。
第五日夜间训练,密林信号弹亮起。雷涛立于高台,探照灯扫过匍匐队伍。双手快速比划:“身后三‘敌’,两分钟内清场。”
周卫国率小组摸至“敌”后,黎水羊贴地滑行三米,双手比划“三点钟方向”“五米”。
“错误!”雷涛踢翻掩体,快速比划:“三点钟才是正方位,探照灯反光暴露位置!”转向周卫国,双手做出“处理”手势,“夜间行动,白光手电禁用。”
范小雨在医疗帐篷翻阅雷涛训练笔记,忽闻营地方向传来瓷器碎裂声。她心头一紧,冲出门便看见陈虎红着眼眶站在篝火旁,脚边散落着碗的碎片。“每天都是魔鬼训练!这哪是打仗,分明是杀人!”他嘶吼着,声音在雪夜中格外刺耳。
正要上前劝阻的范小雨被陈虎一把甩开:“别拿什么‘为我们好’当借口!”四周瞬间寂静,唯有风雪拍打帐篷的声响。雷涛从阴影中走出,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金属寒光映出他眼底的冷意:“觉得冤枉?来,三招之内赢我,立刻滚出训练营。”
陈虎愣了半秒,嘶吼着扑上来。雷涛侧身如鬼魅,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手手肘抵住他后颈。陈虎的脸几乎贴地,匕首悬在咽喉三寸处。“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听你喊委屈。”雷涛声音冰冷,“再敢对范大夫失礼,不用我出手,其他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当陈虎颤抖着爬起来时,他看见所有队员都在注视自己——那些目光里,有愤怒,也有恨铁不成钢的痛心。雷涛将匕首插回腰间,对围观的众人道:“继续训练。记住,战场上心软,就是给队友判死刑。”随后转身走向训练场,留下陈虎呆立在原地。随后雷涛将一偷懒新兵倒挂树上。双手比划“幽冥队员”,拍胸,指向天空比划“任务必完成”。
“我再说一遍,特种兵无放弃二字!”雷涛严厉道,“战场上,生死一念间。我要你们活着完成任务,回归家人身旁。”
两个月特训在风雪中落幕。最后一名队员完成雪地五公里奔袭时,雷涛视网膜浮现金色数据流。
系统少女全息影像浮现:「任务一‘特种兵战术体系构建’完成度 100,奖励:量子通讯加密模块x1,纳米级防弹纤维x50 米——特别奖励:军犬‘黑龙’,是否激活?」雷涛指尖悬停虚拟界面,前世功勋军犬画面涌现。“暂时不激活。”雷涛沉声道。
新任务警示红光乍现:「任务二:孤身潜入东北,诛杀抗联叛徒。时限 一个月。死亡率 82。提示:目标大部分持毛瑟20响,通苏式战术,善伪装潜伏。注意:目标中有数人掌握基础无线电侦测……」
雷涛望向夜间潜伏训练的队员。月光下,队员学习雪地伪装,“同志们,特训结束非终点,是新开始。”雷涛声音清晰,“生死考验在即,决策关乎生死。记住,战场上,活下去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