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沉了几分，“嗯，怎么谢。”
她一怔，然后道：“这个不应该是你该想的问题吗？人家照顾地可是你。”
怪不得那日苏清禾要特地带着亲手做的糕点登门，是要在她面前表现他们关系有多好。
“我想？”
祁砚洲睨着她深了几分的红润脸颊，那红带着股清透水感，衬得那双眼睛更亮了些，他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低声：“万一谢地不合你心意你又要不高兴。”
“我……”
宋初晚反应了两秒，什么叫‘又要’，她一时间没理解，抿唇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他视线凝在她脸上，隔了会儿，轻轻笑了声，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
“不是？”他声线更哑了些，“那到时候你又跟我说戒色怎么办。”
“……”
那几日她对他的态度很别扭，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
他贴近她，在她唇上轻咬了口，带点气儿似的，“喝醉了都知道点十个男模……”
“……”
“戒色还是戒我？”
她实在无言以对，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即使隔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灼热，低眸看了眼他菲薄的唇，她直接亲了上去。
从他的唇缝钻进去，她动作慢慢的，有种时间被拉长的缠绵感。
他先是任由她亲了会儿，喉间凸起上下滑动，继而压近了几分，攻势明显，迅速掠夺掉她全部的呼吸。
他一手贴在她的颈后，稍稍松开她给她换气的时间，唇贴在她的唇角，“那晚若是你在，该是你照顾我。”
她眨眨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大脑顺着他这句话想到那日，“食物中毒……什么感觉？”
“恶心，想吐，眩晕。”
反正就是很难受……
祁砚洲感觉到她轻轻在他脸上蹭了蹭，像小猫儿一样，有点像是‘主人伤心难过时，过去送点温暖’的意思。
又听她说，“那我想想。”
他浅浅勾唇，“想什么。”
“就……怎么谢谢苏小姐。”
怎么这么乖。
“还有傅言旭，他把我送到酒店，叫了医生，又给我善后，不要厚此薄彼。”
宋初晚有些意外他最后这句，他们那天是三个人一起的，而苏清禾的话营造了一种两人独处一夜的假象。
不过她能看得出，他对苏清禾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所以她做什么都没有。
“嗯。”
他又要亲上来前，被她挡了下，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别叫我‘宛宛’。”
做慕宛宁的替身时身边人叫的都是宁宁，她知道自己是谁，但他叫‘宛宛’，很容易让她有种和自己重叠的恍惚感。
她不喜欢‘宛宛’。
他眯眸，眸色晦暗不明，带着点不悦似的，“贺医生能叫，我不能？”
“不是……”她避重就轻道，“因为妹妹也是‘晚晚’。”
“妹妹？”他慢条斯理的，“她不是叫……”
他拉长尾音，目光盯在她的眼睛里，与她呼吸相闻，像在叫她似的，“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