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知道自己的身体,知道现在不过只是比较疲惫而已,没什么大事。
“我们先在医院吧。”
温浅想要先看到裴宴洲。
警卫员只能依温浅。
车子在半个多小时之后,停到了临城的第三医院大门。
一下车,温浅便直奔住院部。
两人各自拎着两个行李袋,着急忙慌的追了上来。
“你好同志,请问裴宴洲同志住在哪一个病房?”
前台的护士同志看了温浅一眼,“你找谁?”
“裴宴洲同志。”
温浅紧紧的盯着女人的脸。
生怕她说出什么人不在这的话。
好在女人只是上下扫了温浅一眼,带着点疏离,带着点防备,还带着点冷淡。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温浅:........
“所以,请问裴宴洲同志是在你们医院吗?”
女护士却像根本没有听到温浅的话一般,自己忙了自己的。
温浅:.......
两个警卫员对视了一眼:..........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