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天的时间,自己从医院离职。”
温浅淡淡丢下一句,这才带着警卫员离开。
回到病房,裴宴洲刚好下床活动一会。
“怎么就回来了?”
他知道温浅今天下楼,是去找那所谓的张副院长兑现赌注的。
温浅将来手里的钱放到了桌子上。
“那个张副院长,不能留。”
“哦?”
裴宴洲很好奇,“他做什么了?”
温浅将刚才张副院长在楼下,真的跪了下来的事说了一遍。
“若是他能闹一闹,挣扎一下就算了。”
“这么能屈能伸,只怕日后若是真的得势了,是个大隐患。”
温浅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张副院长还真能跪的下去。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次和他的梁子是结大了,说是死仇也不为过。
裴宴洲听后点头。
“我会让人查的。”
能培养出张若云那么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儿出来,裴宴洲不信张副院长是个好的。
而且,虽说温浅这次和张副院长打赌,说他输了就要离开医院。
但这事毕竟还是会落人话柄。
裴宴洲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日后有可能会牵连到温浅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