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若是稍微要点脸皮的人,可能也就出去了。
但是小护士却咬紧了嘴唇,眼里也噙着泪,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看着温浅。
“你是裴同志的家属又怎么了?你就可以无视我的付出干涉我的工作了吗?”
“我告诉你,休想!”
“裴同志自从住院之后都是我照顾的。”
“他的身体是我擦的,药是我换的,甚至,甚至.......”
女人面色一红,瞪了温浅一眼。
“我不管,反正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工作!”
她挽起了袖子,还要去拿脸盆里的毛巾。
温浅的闹心已经耗尽,她面无表情的看了警卫员一眼。
警卫员一凛,知道温浅这是生气了。
他一把扯过小护士的手臂,直接将人给扯了出去。
期间小护士鬼哭狼嚎一般,嘴里还在骂着温浅。
另外一个警卫也退了出去,将空间留在了温浅。
温浅转头,给裴宴洲把脉。
把完了脉,温浅又给看了眼裴宴洲的伤势,想了一会后,这才掏出银针。
等给裴宴洲扎完针,她这才擦着汗坐了下来。
病床上的裴宴洲,应该是长时间没有刮胡子了,头发也没理,看起来就像一个乡下糙汉的形象。
温浅想起什么,不乐意的在裴宴洲的手臂上拧了一下。
“就知道招蜂引蝶。”
“等你醒了再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