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荡的废弃工厂瞬间冒出许多人。
“让他们陪你们好好的玩一玩。”
好像笃定裴宴洲和温浅逃不出这里一般,他冷笑着走了出去。
等男人一走。
那群人就朝裴宴洲冲了过去,裴宴洲也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和他们厮杀。
温浅吐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布吐了出来。
结果就发现,一个人正拿着刀要朝裴宴洲的后背刺去。
温浅大叫着:"小心,后面!”.
裴宴洲被温浅的话的话提醒,也看到了后面的人。
抬着腿朝对方踹了过去。
那人被裴宴洲踹飞,手里的刀正巧落在温浅的身旁。
温浅眼尖看见了那把刀,她挣扎蹲下身。
"砰"的一声。
这声音在打斗的人群中并未引起什么注意。
温浅蜷缩着身体朝刀那挪动着。
温浅试了几次都无果后。
她用腿用力的勾了一下,稳稳的把刀挪了过来,正巧落在温浅的手边。
温浅拿起刀就割着绳子。
被绑了几个小时,温浅的手都已经被出了血痕。
温浅没办法去在意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快点解开绳子,免得成为裴宴洲负担。
匕首在拇指粗的麻神上割了好一会,温浅好几次都被锋利的匕首划到手臂。。
但是温浅却顾不了那么多,她手上的动作不停。
绳子很快就被温浅切开。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温浅已经脱离了束缚,有人转头朝温浅走来。
裴宴洲看着有人要对温浅下手,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