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把周卫国递来的烟,抽了起来。
烟圈从裴宴洲的嘴里吐了出来。
现在裴宴洲觉得烟都已经变得无味了。
思绪又飘远了。
在温浅昏迷期间裴宴洲抽了好多次烟,许是心烦意乱吧。
也许是想温浅能立即醒来把他嘴里的烟抽出来丢了。
裴宴洲想到这不由的嗤笑一声。
他总是在自虐。
仿佛这样才能让心口好受一些。
在房间里。
周亚楠握着温浅的手,也和从前的裴宴洲一样。
知道温浅听不见,但是还是絮絮叨叨的说着。
“阿浅,你快些醒来。”
“你的干儿子出院以后你都还没有去见过他呢。”
“老太太在家也时常念着你呢。”
“你快些醒来。”
“还记得把周卫国的妈妈和妹妹吗?。”
说到这儿,周亚楠不由得叹气一声。
原来就在温浅去z国的时候。
周亚楠把那件事情都告诉了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得知以后,很生气。
然后亲自去找了她们家一趟。
毫不客气的将来周卫国的亲妈和妹妹,那两个搅屎棍给赶了出去。
并且言明,这个孩子的户口,只会上在京海周家的户口本上。
让周卫国的妈,死了把孩子带回去的那条心。
也让她们快些离开京海,京海这个地方,容不下她们。
可周卫国的亲妈却狮子大开口的,想要要10万元。
10万元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天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