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把头探出车窗。
“知道了!”
“掌柜的你好好准备行李。”
“走的时候我开车送你们去机场!”
阿七挂上倒挡,车子退出了胡同。
第二天。
温浅起了个大早。
两个孩子还在里屋睡觉。
温浅把堂屋的八仙桌擦了一遍。
从柜子里拉出一个大皮箱。
打开箱子。
温浅开始把衣柜里的衣服往外拿。
南边这时候没有京海这边这么冷。
厚重的棉袄穿不上。
温浅挑了几件薄呢子外套。
又拿了几件毛衣和长袖衬衫。
两个孩子的衣服也挑了几身轻便的。
折叠整齐放进箱子里。
收拾到一半,温浅停下手。
她想了想,拨通了裴宴洲那边的号码。
等了一会,电话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裴宴洲低沉沙哑的嗓音。
还带着点早起的鼻音。
“是我。”温浅对着话筒说。
对面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裴宴洲的声音立刻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