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知道云儿心情不好,末了他还不忘补上一句,“不愿就是不愿,没有理由。”
他不喜欢聂慎儿,自然不会接受她。
云儿的一颗心紧紧提着,听到这里,终于狠狠摔了下去。
聂慎儿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了回答,她仿佛受到了羞辱般,一张脸微微泛白,脑中的想法也瞬间消失殆尽,满心只有难堪。
她缓缓垂下眼睑,浑身萦满无助和失落。
雪鸢饶有兴致地扫视了一眼,看完后乐了。
啧,这副失魂落魄的小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呢!
刘恒听完周亚夫的话,眸色微微深沉些许。
然而,在侧过头看到雪鸢的视线停在聂慎儿身上后,眸中的暗色又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
云儿并不是当事人,即便被拒绝,也没有太过失态,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只是,她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聂慎儿,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本以为为她寻了个好归宿,也能趁机让她离了宫里,谁知会闹成这样的局面?
此刻,她也不由有些头疼。
如今这样,慎儿一时半会儿只怕是无法离开皇宫了。
她向往荣华富贵之心不死,云儿很担心她会继续惹出乱子。
可又不好将心里这些话明明白白说出来。
云儿在心中长叹一声。
罢了,往后继续观察观察吧,若她真不愿听自己劝阻,那她便求了皇后娘娘,直接将人送出宫去吧。
——
事情有了结果,宣室殿终于再次恢复了清静。
原本规矩坐于上首的两人悄然坐到了一处,刘恒满足地搂着自己的妻子,动作十分霸道。
雪鸢初时只觉得今日的刘恒异常黏人,可后来细细一想男人是从何时发生的变化时,也很快明白了过来,不由在心中无语了一瞬。
这人真是,吃那没必要的飞醋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