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立刻顺势换上担忧的神情,安抚地看了云儿一眼。
刘恒在一旁,将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得清清楚楚,细细思索了一番雪鸢的行事习惯,朗声答应了野裘这不情之请。
雪鸢闻言,心中既意外又不意外,面上却一副“你怎么可以答应”的表情看着刘恒。
“殿下!”
云儿也同款表情看向刘恒,但比起雪鸢,她的表情还带上了深深的祈求之意。
刘恒看也未看云儿,见雪鸢如此,看出她口不对心,不由觉得好笑,配合地沉了脸色。
“野裘先生看上云儿,是她的福分,岂能容她拒绝!”
说着,对野裘点了点头。
野裘会意,眉飞色舞地让人强硬地将云儿带了下去。
刘恒也适时拉住雪鸢的手腕,带着人上了马车。
上车之后,刘恒的面色立刻缓和了下来,看向雪鸢的眼神却带上了些意味深长,直看得雪鸢鸡皮疙瘩不住地往外冒。
“殿下,何故这般看我?”
雪鸢实在没忍住,直接问了回去。
刘恒轻笑一声,姿态闲适地靠住车厢,手上把玩起雪鸢莹润柔软的手指,不疾不徐道:“我只是觉得,雪鸢方才的话不够诚心罢了。”
雪鸢:“......”
有这么明显吗?
她顿了顿,理所当然地反问了一句,“殿下怎知雪鸢不够诚心?”她看着刘恒,信誓旦旦道:“云儿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侍奉一向尽心,我舍不得她也是有的。”
刘恒听后,眼底笑意加深,却没有回答雪鸢的问题。
雪鸢抿了抿唇,干脆不问了,还用力扯回了自己的手。
不说便不说吧,她也没有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