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哼:“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他呢……言而无信!”
张谦了然点头。
阿彪眉头皱了皱:“不会跟你私定终身,结果人不见了吧?”
“不是我!”女子气恼,“我又不惧那些流言蜚语。”
“是我母亲。”
阿彪错愕瞪眼:“你妈跟和尚,不是,那你爸……”
女子白了他一眼。
“你脑子里只有男女之事吗?”
“还有,我父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便病逝了。”
“我母亲可不是那般寡廉少耻之人。”
阿彪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引导的……”
约莫是都把事情说了,女子也没再瞒着。
“当初那和尚化缘来镇上,说是要给庙里的佛像镀金身,我母亲也是礼佛之人,与那和尚讨教了佛法,颇有所得,便请和尚住在偏院,还带头捐赠。”
“那和尚白日里还跟我们相谈甚欢,一个夜里不告而别,带着所有钱,我们后知后觉连庙宇的位置都不知。”
“镇上之人疑心我母亲为了骗钱诓他们,甚至有人编排我母亲与那和尚有了苟且,任我与母亲如何解释都无法,母亲最初只是气急,渐渐地,便肝气郁结,加上我婚事受影响,最终一道白绫自尽了。”
阿彪不敢再吱声了。
张谦则轻声叹气:“难怪~”
难怪她恨和尚。
“你呢?”苏尘问。
女子轻哼:“我一未出嫁的女子又能如何?左不过是被吃绝户罢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其中委屈与苦楚,不用说大家也知道。
阿彪抬手轻拍了脸颊一下:“对不起啊,我刚才那……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