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两侧，站着数十位水灵族高层，有族老，有将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与鄙夷。
当洛川被押进来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声的咒骂。
“叛徒！”
“这个畜生！”
“跪下！”洛心厉喝，一脚踢在洛川腿弯处。
洛川闷哼一声，重重跪在大殿中央的青玉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但他强忍着没有出声。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洛川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如同无数把利剑。
终于，洛无双开口了，声音冷得仿佛极地寒冰：“洛川，你可知罪？”
洛川缓缓抬头，凌乱的长发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知罪？我何罪之有？”
“放肆！”春婆婆法杖重重顿地，“勾结蛟苍，出卖族中机密泄露阵法，导致我族诸多战士战死，这还不是罪？”
洛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癫狂：“哈哈哈...成王败寇罢了！若蛟苍大人胜了，现在跪在这里的就是你们！”
大殿内一片哗然，几位脾气火爆的女将领已经按捺不住，想要上前教训这个叛徒。
洛无双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洛川：“为什么？你身为水灵族长老，深受族中信任，为何要背叛？”
“为什么？”洛川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怨恨，“女王陛下问得好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身后的女战士死死按住肩膀。
洛川不再挣扎，但眼中的恨意却愈发浓烈：“因为在这个该死的种族里，男人永远低人一等！”
大殿内再次骚动，几位男性修士脸色变得难看，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我洛川，天资卓绝，三十岁筑基，六十岁筑基大圆满！”洛川的声音越来越高，“可就是因为我是男人，族中资源永远优先供给那些资质平庸的女人！我就该生儿养女，当你们的繁衍工具？”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的一道狰狞疤痕：“为了突破金丹，我不得不去深海禁区猎杀海兽，九死一生！而那些女人呢？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族中赐予的结丹灵物！”
洛无双眉头微皱：“族规如此，自有道理，水灵族以女性为尊，这是自古传统，先祖洛神就是女子。”
“狗屁传统！”洛川厉声打断，“不过是你们女人为了维护特权的借口！我告诉你们，蛟苍大人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是他给了我突破金丹的资源，是他承诺助我成为水灵族第一位男性王者！
我们约定好了，等他征服水灵族，就由我来统治，带领族人杀出水灵秘境，重返陆地！”
“重返陆地？”牧长青忍不住插话，“你们想干什么？”
洛川转向牧长青，眼中满是怨毒：“报复！报复当年将我们驱逐到秘境中的陆地皇朝！水灵族本应是海洋的主宰，却被逼在这弹丸之地苟延残喘数千年！”
他疯狂大笑起来：“蛟苍大人答应我，只要助他征服水灵族，就与我联手杀回陆地！到时候，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周皇族也尝尝被奴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