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门已经被拴上了。
他就不信,外面那瘦巴巴的两口子还有那把子力气,直接给门干开。
任春燕的情绪还是很激动,王有才低声道:“我知道,这两口子不讲道理,胡搅蛮缠,行事作风什么的,也确实气人。
但是,只要咱们不把他往心里搁,谁都奈何不了咱们。”
说罢,他把声音压的更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两口子就算再难缠,能有余家人难缠吗?
早就让他们走了,他们不走。回头甭管被余家人收拾成啥样,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恶人自有恶人磨。
怕什么?
地久天长,且走着瞧!
更何况,沈盼儿、毓河的情况,压根就不用走着瞧这几个字。
稍微等上个把小时,结果也就见分晓了。
现在只要装一回哑巴,待会就能看上一场大戏,这种事情要多合算就有多合算。
何乐而不为呢?
听见王有才这么说,任春燕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点点头,“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做。”
“嗯,吃饭吧。”
两口子淡定了,一门之隔的沈盼儿却傻眼了,怎么回事?
里面为啥没动静了?
她自认为,刚刚骂的已经挺难听的了,为什么里面跟死了一样安静?
沈盼儿跟毓河面面相觑,低声道:“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抛出了橄榄枝,人家压根就不接,如果再主动提出降低价格的话……”
那这‘儿媳妇’的彩礼,就不是对半砍的问题了。
而是一鼓作气,被砍到了脚后跟。
毓河想到这,也心疼。
还是没忍住,咬了咬牙,低声埋怨道:“行了行了,别说了。
要不是你冲动,做事毫无章法的话,咱们至于落到现如今这个不尴不尬的境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