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
他能问什么？
问对方是谁？
问对方来自哪里？
问对方用的什么手段？
这些问题，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败了就是败了！
在精神力的对决中，在最为擅长的领域，他被碾压了！
那种碾压，不是实力上的微弱差距，而是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如同蝼蚁仰望苍龙，如同溪流面对汪洋，如同萤火面对星光！
“嘶........”
血月仙宗那位纪元之王，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天庭无敌的第八神将........败了？”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那尊白袍杀神。
“败了........真的败了........”
天机阁的老者喃喃自语，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庭第八神将，五纪元之王的极巅，永恒仙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就这样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干脆，如此........毫无悬念？
“你们看那位前辈........”
黄金族的纪元之王指向苏白，手指都在颤抖。
“他........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甚至他的气息都没有任何波动！”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方才的精神力对决，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为之？”
紫家的纪元之王深吸一口气，声音中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