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月星璃垂下眼帘，在心中默默祈祷：
公子……你一定要成功啊。
为了祖师，为了仙宫……也为了霓裳师叔当年所受之事能够沉冤昭雪。
山谷之中。
传讯发出后，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忽然有一道清冷的蓝光自天际疾驰而来，落入谷中，在众人面前三尺处凝定，光华收敛。
一道婀娜修长的身影，自光中缓缓显化而出。
是月挽歌来了。
她落地后，先是环顾四周，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众人。
月慕、月影、月寒等八位太上长老，正分列于月岚祖师两侧。
她们的站姿看似与平日无异，衣冠整齐，发髻端庄，仿佛只是在此静候议事。
然而，月挽歌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却察觉到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月慕师祖向来清冷如霜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眼角眉梢残留着一抹慵懒而妩媚的风情，那双素来如寒潭般清寂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像是被春雨浸润过。
月影师姐平日里端庄肃穆，此刻却微微垂着眼帘，长睫轻颤，唇色比往日更加红润饱满，甚至似乎有些肿胀？
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节，那是一种心绪未平的小动作。
月寒师姐……她最是不同。
那身深蓝色的长裙将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可她脸上残留的红晕却比任何人都要深、都要艳，从两颊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尾泛着嫣红，眸光迷离而慵懒，像是被彻底揉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月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雨后海棠般娇艳欲滴、却又略带脆弱的动人风情。
她站立时，修长的双腿似乎有些虚软，重心时而微微偏移，仿佛需要刻意调整才能稳住身形。
其余几位师姐师妹，月清、月澄、月琼、月汐、月漪，亦是如此。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难以言喻的、云雨过后的余韵，神态或羞赧，或恍惚，或刻意维持平静却仍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