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女人,绝不可能是平庸之辈。
他想象过她衣袍之下的身躯会有多么动人。
可当想象化为现实,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太美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赞叹。
不是那种锋芒毕露、一眼夺魄的美,而是那种需要细细品味、越看越沉沦的美。
如同上好的青瓷,初看只觉清雅,再看方知釉色如玉。
再看,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月挽歌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游走,从锁骨到胸脯,从腰肢到臀线,从大腿到足尖。
每一处被扫过的地方都仿佛燃起细小的火焰,烫得她几乎想要躲藏起来。
她抬起手臂,想要遮掩些什么。
可手臂的长度毕竟有限,遮了上边,下边便露出更多。
遮了下边,上边又失了屏障。
她徒劳地交替了几下,发现不过是徒增窘态,最终只能放弃,只是将双臂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那份属于宫主的端庄、从容、威仪,在此刻如同冰雪消融,荡然无存。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好了,公子……那……我先躺上去了。”
林渊这才猛然回神,轻咳一声,连忙移开目光,侧身让开位置:
“好。”
月挽歌低着头,迈开了脚步。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那触感让她微微缩了缩足趾。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无力,却又不得不向前。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又追了上来,落在她背后,落在她摇曳的腰肢上,落在她浑圆的臀线上,落在她微微颤动的腿侧。
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她脊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