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两千余年，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闻到如此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气息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随即竟感到一丝陌生的迷醉。
那是一种被最原始生命力包围的感觉，是她漫长修行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急着动作。
他们在感受彼此的体温，在呼吸对方的气息，在适应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林渊的下颌抵在月岚的肩窝，鼻尖埋在她银白色的长发间，那发丝也带着冷香。
月岚的手臂则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腰背，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背肌。
这一刻，寝宫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月岚的脸上，如此近距离地审视着这位半圣祖师的容颜。
她的脸确实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肌肤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皱纹。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鼻梁挺直秀气，唇瓣丰润如樱花。
那双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瞳孔深处有冰蓝色的光华流转，神秘而深邃。
林渊忍不住低声感叹：
“前辈……您真美。”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恐怕只有雪姨和棠姨两位半圣，能与对方相比。
这是真心话。雪姨的冷艳，棠姨的雍容，月岚的圣洁。
三位半圣女子，各有千秋，却都是世间绝色。
月岚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林渊的脸颊。
“小家伙，嘴巴倒是挺甜。”
“不过这种话，往后留着对你的女人们说就好，对我这老女人，就不必了。”
林渊摇头，认真道：
“前辈不老，您看起来……就像二十许人，甚至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