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过来……饶了我……饶了我吧……”
她干裂发紫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如蚊蚋的求饶声。
她想向后缩,但囚笼狭小,无处可躲,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看着死神临近。
月霜华一步踏前,几乎贴在囚笼之外。
她的目光冰冷如这永寂寒渊的寒水,一字一句,声音清晰:
“月墨染,你可还记得,数百年前,你在那秘境之中,是如何对我师尊下毒手的?是如何挖走她心脏的?”
月墨染浑身剧颤,嘶声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霜华师侄,看在我们曾是同门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这寒渊……太痛苦了……太痛苦了啊!!”
“痛快?”
月霜华冷笑,那笑声比寒风更刺骨:
“你想得倒美!我师尊承受的痛楚,你这才体会到几分?今日我来,不是要给你痛快,是要取回本就属于我师尊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月挽歌:
“宫主,请打开囚笼。”
月挽歌神色肃穆,点了点头。
她双手结印,一道月华符印落在囚笼之上。
囚笼顶部的禁锢符文微微亮起,随即,正对着月墨染胸口位置的数根冰晶栏杆,如同活物般无声地向两侧收缩,露出了一个仅容手臂通过的缺口。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落在月墨染身上,将她死死地固定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不要挖我的心……不要!那是我的!是我的!!”
月墨染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
林渊上前一步,与月霜华并肩。
他眼神冷静,对月霜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