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杪呆了三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老男人居然真的打她！
还打她屁股！
她可是孩子妈妈！
周臣政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女孩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义愤填膺：“周臣政，你完蛋了。”
她放下狠话，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男人，要自己回去。刚跨出去一步，就被人拎小鸡似的给拉进了怀里。
岁杪：？
欺负她没他个高是吧。
她铆足了力气，抬腿踩在男人脚背上，还得意洋洋地仰头对上男人视线，表情嚣张。
不过这点不痛不痒的力道对周臣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周臣政等她撒完小脾气，才开口说：“杪杪不可以随便乱喊我姐夫。”
“……啊？”
老男人就是为了这个才揍她的呀。
这是哪个朝代的古董啊，居然连这个都在乎。
那他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喊他姐夫，他岂不是要把她的屁股打成八瓣？
岁杪一言难尽地盯着老男人，好半晌后，才不情不愿地说出一句：“哥哥，你很值钱。”
“嗯？”周臣政实在没跟上小姑娘的脑回路。
但岁杪没解释他的疑惑，只是在心里默默鄙视他——
周臣政这种级别的老古董，收藏价值极高，怎么说也能卖个八九位数吧。
岁杪有小性子了，嚷嚷着她才不要去聚餐，要饿死老男人。
大部队已经乘上大巴车，前往他们中午聚餐的地方。
李文彧自来熟得很，上午比赛结束后，跟局里几个小年轻混得像是亲兄弟姐妹似的，走路都要勾肩搭背。
他没坐过大巴，楚尧一招呼，他屁颠屁颠拉着陈梵坐了上去。
虽然小少爷一上车就皱了皱眉。
陈梵睨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只一次性口罩给他，低声询问：“你带香水了没有？”
小少爷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坐不惯人多的大巴车，也闻不惯车上的味道。
屁股刚碰上椅子，李文彧就蔫了，慢吞吞把包递给陈梵，“你自己找。”
“我合该伺候你是啊。”陈梵嘴上不情不愿，但还是给小少爷戴上了口罩，在他周边喷了香水盖过车上的味道。
“你往里边坐去。”
陈梵挤他，一直把他挤到贴着窗户，然后悄悄开了点窗户缝。
大巴车开起来后，风带进了新鲜空气，李文彧总算是没那么难受，这才想起来被他们抛在后面的亲姐。
他曲肘推了推陈梵，“你给我姐发个消息，快。”
“你发。”
陈梵这会儿一提到岁杪就不自在。
他正在努力放弃喜欢岁杪，别总是把他往回拽啊。
他意志力又不是那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