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姜心思转了两下。
医生还在叹气：“这很难的宁小姐，你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之前有人认识他们研发部的部长，费了好大的人脉才拿到试用名额，没有那么容易的。”
宁姜问：“如果我能拿到那个药，我妈就有救吗？”
“成功几率会高很多。”
“我知道了，谢谢您。”
宁姜出了门，站在病房外，拿出手机。
内部消息吗？
她正好有个人脉，可以打听一二。
她翻到京辞的电话，顿了顿，打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那边没接，挂了。
宁姜怔了下，决定晚点再打过去问问他，先回病房看妈妈。
宁母清醒以来，精神好了很多，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翻书看。
“妈，我来看你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宁姜提着一篮子水果进去，坐在病床边。
宁母看到她，眼睛一亮，把手里的书合上，迫不及待地拉着女儿的手。
“好多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回家住。”
这些年，在疗养院住得太久了。
她大多时间都是浑浑噩噩，意识模糊。
如今头脑清醒了，就总想着回家。
宁姜想到房子已经被她抵押出去了，短期内可能都住不上了，况且宁母的身体也不能出院。
“妈，医生说病情还需要巩固，你在医院多住一阵吧，而且家里……很多年没打扫了，灰尘多，对你身体不好。”
“等你手术成功，我们就回家。”
宁母听到这话，温润的眼底流露出些许感伤。
是啊，家没有了。
她和宁姜都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
“你在京家过得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宁姜摇了摇头，笑着道：“我过得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宁母很愧疚：“当年他们说我有精神病，非要把我接去治疗，还承诺会把你养大成人，但妈不放心，妈总想出去看你，可是出不去。”
“是妈不好，既不能为小濯和你爸爸求公道，也没能把你照顾好。”
宁姜的眼眶热热的，扎进了妈妈的怀抱。
“妈，我很好，真的。”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母女两人一片温馨。
宁母摸着她的脑袋，为她梳理长发，时光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她还是妈妈怀里那个撒娇受宠的小女孩。
宁姜枕在床边，长发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宁母捋头发的手突然一顿，目光落在她侧脖颈的某一处，停了一下。
“姜姜，你交男朋友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宁姜的身体一绷，整个人坐起来。
她下意识摸了下脖子，立马想到了什么。
昨晚她闹着不听话的时候，被京辞咬了一口……
这个痕迹应该很明显，有牙印。
瞒都瞒不住。
宁姜情急之下，只好慌称：“交了一个。”
“对方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交往多久了？”宁母一股脑的问她。
“他叫……”
说话间，病房门被推开，外面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高大颀长，五官矜冷，套着一身白大褂。
身后是副院长和科室主任，正恭敬跟他汇报工作。
“京总，这是肠胃科住院区，今年新引进的器械都在投入使用，病人的反馈也很好。”
原来是领导来视察工作。
跟病人没什么关系。
“继续说啊，你男朋友叫什么，交往多久了？什么工作？”宁母一心扯她的袖子，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宁姜话锋一转：“他叫权野，交往两个月了，当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