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岁禾的脸已经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透了。
还好，是在打电话，他看不到自己的异样。
陆时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帮我解开的皮带扣，又好像是现实发生的一切，让我分不清楚，现在特别纠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岁禾的心上。
岁禾的心跳愈发急促，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陆时和的话，只能选择继续沉默。
陆时和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岁禾，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还是很有耐心。
终于，岁禾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些许疑惑：“你其实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吗？你想起来了大部分吧？”
陆时和一怔，虽然没有完全想起来，无法全部确定，但还是道：“我想起来了一大部分，岁岁，我是不是对你”
岁禾呼吸微喘，却又很坚定地告诉陆时和：“四哥，我就想要告诉你，我昨天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后悔。”
陆时和呆了呆，什么东西就不后悔了？
难道真的是昨晚发生的那种事？
他有检查过自己身体的痕迹，确实不像是自己做梦时候的样子，而且床上留下的痕迹也骗不了人。
陆时和声音暗哑，也有些急促：“岁岁，我想要见你，现在马上。”
岁禾看了下表，九点多了，她立刻道：“晚上我们见面吧，我跟大家说好了，今天要测试早餐的，我今天迟到了，咱们的事情，等到晚上好好谈谈，只是我不能上班再晚了，他们都在等着我。”
她其实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下这件事情。
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
但大家都在等着自己，而且杨宽和小于打电话催她了，她已经迟到了。
岁禾只能先放下这件事，去公司要紧。
恰好这时，陆时和这边也来了一个电话。
“那好，我们下午下班见面，到时候面谈。”陆时和也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岁禾临挂电话之前还嘱咐了一句。“你好好吃饭，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让林姨给你煮醒酒汤。”
“知道了。”陆时和声音很温柔。
挂了电话之后，陆时和自己把床单先换了。
那条带着痕迹的床单，被他藏在了衣帽间，还下了锁。
他换了衣服下楼来的时候，林姨已经给他煮好了醒酒汤。
“四少，周小姐刚才打电话说让我帮你煮醒酒汤，你昨天晚上喝了很多吗？”林阿姨关心地问道。
陆时和点点头，坐下来，准备先喝汤。“喝了一瓶白酒。”
“可不能喝这么多了。”林阿姨道：“尤其是四少这样帅的男人，喝多了被女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咳！”陆时和一下被汤水呛了一下。
林阿姨吓了一跳。“怎么还被呛到了？”
陆时和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嘴巴，脸上没有特殊的表情。
“林姨，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楼上我的房间不用打扫，我有重要的东西没收拾好，这两天你都别进。”
“好的，知道了。”林阿姨点点头。“那你吃上早餐，我去忙我的。”
“嗯!”陆时和应了一声。
林姨边走边嘀咕。“怎么像是心虚了呢，难道真的被女人占便宜吃豆腐了吗？”
陆时和听着林姨的唠叨，险些又被呛到。
昨晚上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的梦，不是被女人占便宜，而是跟岁岁耳鬓厮磨。
今天晚上，跟岁岁见面，一定要确定好这件事情。
他感觉到这件事情如果不整清楚的话，他都没办法面对岁岁。
如果昨晚上是真的，那是她的第一次。
当然，也是自己的。
第一次，这么稀里糊涂的，他太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