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爹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当皇上,首先第一点,心要狠。”
朱高炽浑身一颤,一股不太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这第一课,我给你做个榜样,以后啊,你就照着来。”
朱棣往前走了两步,剑刃在朱高炽手中划过,疼得他满头大汗,却更是握紧,不敢松手。
“反正我一把年纪了,大明朱雀想来也是没机会在我手里出鞘的,索性就豁出去了。”
朱棣眼神坚定,不是在吓唬人。
朱高煦和朱高燧一人佝偻着腰跪着,一人挺直着腰跪着,目瞪口呆地看着朱棣一步步走近,就像是傻了一样。
朱高炽赶紧拦着:“爹!爹!反迹未露,定不了罪。”
这个时候讲感情反而是最没用的说辞,所以朱高炽求情讲的便是礼法。
“反迹未露?怎么算露?把你脑袋挂在城墙上算不算露啊?”
朱棣要被气笑了,人都把刀架你脖子上了,你还反迹未露呢?
“更何况,你以为老三执掌北镇抚司,锦衣卫就都是他的人了?别忘了,锦衣卫可是皇帝直属,他们只听命于大明皇帝。”
这时候朱棣也不拐那些弯弯绕绕了,直接明言,锦衣卫早就把汉王和赵王的所有计划全都掌握,当然也掌握了他们谋逆的证据。
“爹,那您也不能就这么把他们砍了呀,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说我残害兄弟,让天下人看笑话。”
礼法不行,那就换条别的路,总会有条路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