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成了生死大事,老爷子根本就把他们当成了消遣的玩具,纯耍着玩儿呢。
就算是再不甘,这时候朱高燧也知道事不可为了。
拍了拍守将的胸膛:“我今晚没来过。”
放下这句话,朱高燧转身就走。
...
朝阳门口,朱瞻基静静地等候着二叔朱高煦的到来,身后是大开的城门。
很快,就看到二叔骑着战马,拎着长枪急速而来,看到城门外的大侄子,朱高煦叫停了战马,身后的八百刀斧兵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朱瞻基赶紧上前,牵住了二叔的马:“二叔回来了。”
“看样子,二叔到了外边转悠一圈,身体大好啊。”
“小子,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守城门来了?”
朱高煦讽刺道。
“二叔拖着重病之躯都要亲自带领城防,侄儿这点算什么?”
朱瞻基恭敬地说着,想要牵着马进城,却被朱高煦阻止。
“二叔,今日还请您一人随侄儿进城,剩下的兄弟们就劳烦在城外休整一夜,明日兵部会发下奖赏。”
朱高煦不语,只是将手中长枪一抡,轻轻靠在了朱瞻基的肩膀上。
“大侄子,应天府换防是给皇上递了折子的,你要军队回去也成,把圣旨拿来。”
生死就在二叔一念之间,朱瞻基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死亡的威胁。
这不像战场上冲锋陷阵,更像是成为了敌人的俘虏,生死不由人。
“二...二叔,爷爷不愿意下这道圣旨,你我把这场戏唱完,然后体面地下台,城墙上还有五千御林军,刀剑无眼,免得伤着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