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都是好样的，都是好样的，就算是有锦衣卫和东厂，你们都敢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些事，你们好得很呐。”
朱棣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成了两半，可见有多生气。
“爹，您总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朱高煦和朱高燧已经有些猜测，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尤其是朱高煦，很多事他做得很隐蔽，就连老三都不知道。
“你要明白？好，我让你死个明白，小柚子，带进来。”
朱棣命令一声，在门外候着的首监就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个人，朱高煦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看来，你也认得他。”老二朱高煦的反应被朱棣看在眼里，又看老三朱高燧的表现，他的确是不知道刺杀的事。
但不要紧，私自调换军官的罪名，等会儿会跟他们好好算。
不等朱高煦狡辩，朱棣直接把皇甫成的底细全都抖了出来，包括朱高煦让他诈死，之后派他去接触靖难遗孤，借助自己汉王的权力瞒着锦衣卫，带靖难遗孤进京，随后便是自导自演的刺杀。
事情失败之后，尤其是孙愚服毒自杀，孙若微嫁进东宫，无奈只能让皇甫成逃离，最后被人截住。
“你很聪明嘛，连我都被你蒙在鼓里。”
可最不可置信的反而是朱高燧，他竟然也不知道老二私底下干了这么多事，亏他还以为老二什么事都会告诉他。
朱瞻基也在心底里发颤，二叔竟然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孙若微他们这些人都是二叔设计的棋子。
朱高煦噗通一下跪下，头磕在地上：“爹，我...”
朱高煦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爷子已经知道得这么详细了，普通的理由肯定过不去。
“你好好想想该用什么理由骗我，不止是这些事，接下来还有呢，你慢慢想。”
朱棣气笑了，看老二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在想借口，那就让你想，看你能想些什么出来。
“小柚子，继续，把那些人都带进来。”
亏得勤政殿够大，不然还站不下这么多人。
随着首监带人把五军营和三千营被换上的汉王、赵王的心腹一一带进来，朱高燧很自觉地跪在朱高煦的旁边，把头深深伏下，等待着老爷子的处置。
朱高煦抬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么一眼，心里瞬间就哇凉哇凉的。
尹志平仅仅是给朱棣送上了消息，这些人、这些证据还是朱棣派人去五军营和三千营调查抓来的。
“胆子很大啊老二，朝廷册封的将士你们都敢全部改名换姓地调换？怎么，真把这两支军队当成你们自己的了？要不要我把神机营也给你们？”
大明当前最有实力的军队，除了守护京城的禁卫军之外，就是三大营，三千营、五军营和神机营，朱高煦和朱高燧因为是王爷，不论是出征还是当年的靖难之役，他们两个都是朱棣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在登基之后这两支大军都是由他们统领。
朱高炽已经傻眼了，就是他再怎么高估了老二，也低估了老二的胆子。
朱瞻基则是冷汗直冒，总共三大营，二叔和三叔执掌两营，神机营因为配备了火器，战力最强，所以一直是皇帝统领。
也就是说，二叔和三叔此举是直接掌控大明一半的军队，还有四分之一在陈家和蒙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