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至脸色微变，没盐都变得更加锐利，一言不发，毫不犹豫一步踏出。
裹挟着杀气的拳风直冲王岱的面门。
砰的一声！
王岱攥住朝着自己冲来的直拳，微不可见皱眉。
他紧紧用力，和秦至僵持，而秦至几次三番想要抽回手都不得成功，脸色更是变得有些惊惧。
反观王岱，仍旧一如往常，甚至再度开口：“认输吧，我想交流的对象不是你。”
这话，倒也算是真心。
但听在秦至耳中，却简直像是奇耻大辱。
他咬紧牙关，奋力震开王岱，周身的灵力沸腾如火，猛然低呵：“别得意了！”
“我可不是只有这点实力！”
他将王岱的话当成羞辱，再度一拳轰出。
这一拳，比之刚才，更加狂暴，也更加凶猛。
但是……
结果是相同的。
“……怎么可能？”
秦至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他不可置信望着自己被王岱捏住的手腕，任凭他再怎么用力，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都毫无作用。
甚至，他还能感觉到，王岱的手简直如同铁爪，紧紧的箍着自己，也掐住了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命脉，令他沸腾的灵力都变得微弱，如得不到燃料的火焰一般，慢慢熄灭。
在他的耳边，是王岱连变都没有变过一下的淡然语调。
“你的体质不错，应该是力之一道的圣体？但，你不应该用仇恨作为力量。”
“愤怒只会遮蔽你体内的灵脉，令你的灵心变得蒙尘。”
“我并不精通力之一道，也没有接触过你们圣天的圣法，但我想，力，应该是这样的。”
话音落下，他猛然收手，拽住秦至的胳膊，灵力顺着二人的臂膀狂涌，化作刚猛的拳风，陡然爆开，空拳的罡风带过地面。
轰！
碎石飞溅，一片尘埃飞扬。
尘灰散尽，原地秦至仍旧站着，但整个人的表情都是呆呆地，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掌心。
他……感觉到了。
刚才，在他愣神之际，是王岱的灵力，顺着他的经脉运行，将他以为自己基本上参透，只差时间晋级升阶的圣法，发挥出了他从未想过，也从未达到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