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又开口发言了。
【宿主的精神链接因禁忌级突破产生异常波动，目前处于“锁定”状态。】
它的语气难得有几分严肃。
【若强行切断，可能导致精神反噬，建议立即使用精神力恢复药剂稳定链接。】
虞宸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刚刚只是疑惑药剂为什么突然涨价，但现在看来，这100白票不得不花了。
“买。”
【交易确认。】
777的声音瞬间轻快起来，【扣除100白票。】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银蓝色的药剂瓶凭空出现，稳稳落在虞宸掌心。
他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它瞬间化作一股温和的能量，沿着神经脉络流淌至精神海深处。
原本躁动的精神力逐渐平息。
虞宸闭了闭眼，感受着精神力的稳定，随即再次尝试收回精神力。
——结果，依旧失败。
“……？”
虞宸缓缓睁开眼，眸色沉冷，“为什么我还不能收回精神力？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也没说你喝了就能收回精神力了啊。】
777语气狡黠，像一个做恶作剧成功了的熊孩子。
虞宸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眼神危险地盯着虚空，仿佛能透过意识海直接锁定系统的存在。
眼看虞宸的低气压越来越重，777赶紧找补道。
【为什么要收回精神体？把这个精神体留在霜体内，想操控霜的时候很方便不是吗？】
虞宸沉默。
777立即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
【宿主，你难道没发现吗？霜的自主意识越强，他的力量就越接近真正的龙族。】
【如果完全掌控他，你甚至能拥有一个真正的‘龙族盟友’，而不是一个单纯的马甲……】
虞宸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剂瓶的残片，锋利的玻璃边缘在指腹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他盯着那滴渗出的血珠，突然开口。
\"说到马甲，霜到底是不是真人？他之前是否存在过？\"
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机。
777的电子音带着微妙的延迟。
【他们对您是百分百忠诚的。】
答非所问。
虞宸扯出一抹冷笑，随即抬手优雅的抹去额角的冷汗。
知道问不出答案，虞宸便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刚刚只是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就像偶尔会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一样——
这种无意义的哲学思考，在眼下这种状况下显得格外多余。
他抬手划开系统界面，指尖在虚空中轻点，调出自己的面板属性：
【宿主：虞宸】
【性别：男】
【年龄：21】
【等级：神话级】
（获得角色双倍等级）
【精神体总量：100单位（当前已分配4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