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一众小天使瞬间围拢过来，热情高涨，那欢呼雀跃的劲儿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冷更是奋力挤到了最前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满心欢喜地望着王明。
“呃，大家好啊。”
王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艰难地在人群中挪动脚步，跟着彦缓缓前行。
一路上，他不停地回应着大家的问候，心里暗自感叹：这热情的阵仗也太吓人了。
二人被簇拥着来到一处凉亭。
凯莎正端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四周站立着一众高阶天使，皆是熟面孔：
阿追、莫依、繁星、倚天、灵溪、亦云、落鸾、云烟，冷也快步回到队伍中。
路过灵溪身旁时，王明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起灵溪。
“天明王，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灵溪察觉到王明的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怯生生地问道。
“别误会，你叫灵溪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军团？”
“啊？”
灵溪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整个人懵在原地。
她扭捏了好一会儿，脸涨得通红，目光落在王明脸上，似乎误解了王明的意思。
“呃，哈哈。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王明见状，尴尬地笑了笑，赶忙打圆场，终止了这个话题。
他感觉到凯莎的情绪出现了细微变化，便不再在灵溪这儿多做纠缠。
“怎么？你对灵溪有意思？”
凯莎看着入座的王明，轻声问道，眼中笑意盈盈，既有调侃，又隐隐含着警告的意味。
王明默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那个天使有些特别，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华夏关于‘气运’的说法？”
“哈？什么玩意儿？”
凯莎满脸疑惑，在她数万年的漫长岁月里，向来只信奉手中的利剑，在她的认知中，所谓气运或是命运，不过是能用数据推算出来的东西。
王明神秘一笑，并未多做解释。
他心里清楚，若未来真能被简单推算，那人生还有何意义？
灵溪定律可不容忽视，毕竟在原着里，招惹过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番轻松的玩笑过后，凯莎神色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说道：
“之后你还是离开地球吧，去一趟费雷泽。
你在这儿，他们估计有所顾忌，不会轻易动手。
而且万一局势生变，地球会陷入危险。”
听到凯莎这般安排，王明沉默片刻，劝说道：
“你真的决定好了？到目前为止，计划还有改变的余地。”
凯莎神色变得柔和，眼底闪过一抹温柔，静静地凝视着王明，说道：
“不用了，就按现在这样吧。
不过，我还没告诉鹤熙，估计你得好好哄哄她了。”
她眼中满是笑意，似乎已经预见到鹤熙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折腾王明的场景。
“”
王明无奈地看着凯莎，眼底满是无语，暗自腹诽：
怎么都这样喜欢调皮呢。
过了片刻，他无奈地说道：
“既然你都安排妥当了，那就这样吧。”
“嗯，你的军团，鹤熙已经在着手组建了，明王一号也已修建完工。
以后就全靠你了。”
二人目光交汇，凯莎神色平静，眼中满是柔和。
王明神色复杂，眼神中既有纠结，又有妥协，更多的则是坚定。
半晌后，他开口说道：
“给我一撮你的头发。”
“嗯？”
凯莎疑惑地看着他。
“你要我头发做什么？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