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主公可还记得,长江中游的那片急流险滩?”
姜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你是说……把他引到那片水域去?用水势来对付他?”
诸葛亮点头:“正是如此。那片急流虽不算极险,但足以让曹军的舰队难以协调。届时,我们再从两侧夹击,胜负自见分晓。”
姜耀拍了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就按先生说的办!这次咱们非得把曹操那老狐狸的船打沉几艘不可!”
与此同时,在曹操的水军旗舰上,曹操正站在船头,眯着眼看着远处的江面。他的心情不错,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姜耀那小子,昨夜耍了本丞相一回,今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身旁的荀彧拱手说道:“丞相,此次出兵虽是为了挽回颜面,但荆州地势险要,姜耀又善用奇计,切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笑了笑,挥了挥手:“文若多虑了。区区荆州,何足惧哉?此番我军水师精锐尽出,就算姜耀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抵挡。”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快步跑来,跪在甲板上报告:“丞相,前方江面发现荆州的战船,他们似乎正朝急流方向撤退!”
曹操目光一凝,随即哈哈大笑:“好!姜耀果然沉不住气了。传令全军,立刻追击,务必将荆州军一网打尽!”
荀彧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丞相,姜耀向来狡猾,是否有可能这只是他设下的陷阱?”
曹操冷笑道:“即便是陷阱又如何?他不过是想借地利拖延时间罢了。本丞相有百万大军,岂会怕他区区一个荆州?传令下去,不得有误!”
一时间,曹军的舰队如潮水般沿江追击,而在他们前方,姜耀的战船正在急速撤退,船上的士兵们一边挥动着船桨,一边回头看着渐渐逼近的曹军,个个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姜耀站在船头,一手扶着船舷,一手拿着望远镜,嘴里不停地喊道:“快!再快点!别让他们追上来了!”
步练师站在他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主公,曹军的舰队数量远超我们,若他们在急流前包围我们,恐怕会非常危险。”
姜耀咧嘴一笑:“步姑娘别怕!先生早就算好了,他们还没那么容易包围我们。再说了,有我在,你还能不放心吗?”
步练师看着他那副信心满满的模样,心里虽仍有几分忐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很快,荆州的战船抵达了急流险滩的入口。姜耀大声下令:“所有船只,分散进入急流,记住,控制好方向,别撞上礁石!”
荆州的船队迅速散开,进入了湍急的水流之中。而曹军的舰队紧随其后,也杀入了急流。
刚进入急流,曹操的旗舰便明显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他皱了皱眉,转头问身边的船长:“怎么回事?这水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急?”
船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丞相,这片水域暗流众多,船只难以控制,恐怕会有些麻烦。”
曹操冷哼一声:“不过是些急流,稳住阵型,不要乱了阵脚!”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巨响。一艘曹军的战船因为操控不当,撞上了水下的暗礁,船身瞬间破裂,大量的士兵跌入水中,喊叫声此起彼伏。
曹操脸色一沉,猛地拍了拍船舷,咬牙说道:“该死!姜耀那小子果然在耍花招!”
就在此时,荆州的战船突然从两侧的河道杀了回来,弓箭手齐齐站在甲板上,弓弦拉满,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曹军的舰队。
曹操脸色大变,猛地挥手喊道:“传令全军,撤出急流!立刻撤退!”
然而,这时候再撤,已经晚了。荆州军早已在两侧布下了伏兵,曹军的舰队被水流和箭雨夹击,瞬间乱作一团。
姜耀站在船头,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曹操啊曹操,这回看你还怎么嚣张!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曹军的舰队最终不得不狼狈撤退,而荆州军则取得了一场大胜。
战后,姜耀站在甲板上,扬着手里的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咱们赢了!今晚我请大家喝酒!”
士兵们欢呼雀跃,而站在他身旁的步练师和秋霜则默默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这场胜利虽然令人振奋,但曹操绝不会就此罢休。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夜色降临,荆州的营地被一片欢腾的气氛笼罩。士兵们端着酒碗,大声喧哗,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姜耀坐在主位上,双手抱着一个酒坛,嘴里喊着:“兄弟们,今晚都给我敞开了喝!喝不醉的,明天拔两倍的草!”
士兵们轰然应和,笑声连连。一个小兵端着酒,歪歪斜斜地靠近姜耀:“主公,属下敬您一碗!这次要不是主公英明神武,咱们早被曹操的大船压趴下了!”
姜耀哈哈一笑,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倒是会说话!来,咱们干一个!”说着,他仰头就是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酒液,继续喊道:“下次再来这样的仗,咱们还这么干,把曹操打得满地找牙!”
步练师站在一旁,端着一盏清茶,目光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柔和地看着他:“主公,这酒能少喝一点吗?毕竟明日还要商议军务。”
姜耀放下酒坛,挥了挥手:“练师啊,你不懂。这叫劳逸结合,咱们士气上来了,打仗才能更猛。再说了,曹操今儿被咱们揍得这么惨,明天他肯定不会再来找事儿。”
步练师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但愿如此。不过,曹操并非普通对手,他绝不会轻易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