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眼睛一亮:“好!就依公瑾之计。子敬,你去安排,派几个机灵的细作,务必把消息传到曹操耳中。”
鲁肃抱拳:“诺。”他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迟疑道:“主公,都督,若姜耀察觉了咱们的算计,会不会反过来咬咱们一口?”
周瑜摆手:“子敬多虑了。姜耀如今是困兽之斗,粮草不济,兵力有限。他若敢对江东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孙权点头,沉声道:“好,就这么办。公瑾,江东水军的事,你亲自盯着。若姜耀真露出破绽,水军即刻出动,拿下江陵!”
周瑜拱手:“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夜深人静,江陵城外的江面上,那名扮作渔夫的细作划着小舟,悄然靠岸。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帛,借着月光写下几行字,随后将布帛塞进竹筒,绑在一只鸽子的脚上。鸽子振翅飞起,消失在夜空中。细作低声道:“主公,江东水军的动静,怕是要来了。”
数日后,江陵城内,姜耀正在校场检阅士兵。黄忠站在一旁,指着新加装的弩机道:“主公,这些弩机射程远了三成,威力也大了不少。若曹军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姜耀点头,目光扫过校场上的士兵,沉声道:“汉升,兵贵精不贵多。这些人,都是咱们的底气。告诉弟兄们,守好江陵,赏金少不了。”
黄忠抱拳:“主公放心,末将定让全军上下齐心!”
就在此时,张翼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急色:“主公,城外抓到两个曹军斥候!他们招了,说是奉夏侯惇之命,探查东门和北门的弩机部署!”
姜耀眼神一冷:“哦?夏侯惇胃口不小。人在哪?”
张翼道:“已押到府衙,严加看守。主公,要不要亲自审问?”
姜耀摆手:“不用。汉升,你去问,务必问出他们的行军路线和接应人手。曹操的斥候既然来了,后面肯定还有大动作。”
黄忠领命而去。姜耀转头看向张翼,沉声道:“翼德,城外的巡逻再加一倍,尤其是夜间。曹军斥候既然敢来,说明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张翼抱拳:“诺!末将这就去安排!”
姜耀回到府衙,戏志才已在书房等候。见到姜耀,戏志才低声道:“主公,许都那边传来消息,咱们的人已经得手。粮仓起火,烧了曹操三成存粮。”
姜耀嘴角微扬:“好!干得漂亮。曹操这下怕是要急了。志才,盯着许都的动静,若曹操调兵,第一时间告诉我。”
戏志才点头:“主公放心。属下还收到一个消息,江东那边似乎在许都放了风声,说主公已暗中投靠孙氏。”
姜耀一愣,随即冷笑:“孙权这小子,倒是会玩。想借曹操的手来压我?好,我给他这个面子。”他顿了顿,目光阴沉,“志才,派人去江东,告诉孙权的使者,就说我姜耀愿意跟江东合作,但条件得改改。”
戏志才一怔:“主公,您这是……”
姜耀摆手:“别问太多。孙权想玩,我就陪他玩。告诉使者,我要江东水军亲自出动,助我守江陵。否则,休想让我替他们卖命。”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主公高明。属下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许都城内,曹操坐在主厅中,脸色铁青。案前跪着一名细作,战战兢兢道:“主公,江东的探子放出消息,说姜耀已暗中投靠孙氏,江陵城内粮草充足,足以支撑半年。”
曹操冷哼:“姜耀投靠孙氏?哼,这小子倒是会挑时候。”他转头看向贾诩,“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沉吟片刻,道:“主公,姜耀此人狡诈,孙氏也不可信。这消息,怕是江东故意放出来,想让咱们加紧攻打江陵。他们好坐收渔利。”
曹操眯眼:“哦?这么说,孙氏和姜耀都在跟咱们玩心眼?”
贾诩点头:“正是。主公,依我看,不如将计就计。派人放出风声,说咱们已准备十万大军,直取江陵。姜耀若真跟孙氏有勾结,定会急着找孙氏求援。咱们再暗中派兵,截断他们的联系。”
曹操抚掌大笑:“好!文和此计甚妙!就这么办。传令下去,夏侯惇那边加紧准备,随时攻城!”
贾诩拱手:“诺。”
夜色中,江陵城外的江面上,波光粼粼。一支江东水军的小船队悄然靠近下游渡口,领头的将领低声道:“都督有令,探清姜耀的虚实。若有机会,拿下渡口!”
船上士兵齐声低应,目光警惕地扫向岸边。然而,他们并未察觉,芦苇丛中,几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姜耀的细作早已埋伏在此,只待时机一到,便要给他们致命一击。
江陵城内,姜耀站在城墙上,俯瞰江面。黄忠走上前来,低声道:“主公,江东水军的船队出现了,就在下游渡口。”
姜耀冷笑:“来得好。汉升,准备好弩机和火油,孙氏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回去。”
江陵城外的江面上,夜风吹得芦苇沙沙作响,月光如银,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江东水军的小船队悄然靠近下游渡口,船头站着一名身披轻甲的将领,名叫凌统,年不过二十五,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他低声对身旁的副将道:“都督说了,姜耀这人狡猾,渡口附近肯定有埋伏。咱们探路为主,别急着上岸。”
副将点头,压低声音:“将军,兄弟们都憋着劲呢。若姜耀真敢设伏,咱们水军也不是吃素的。”
凌统冷哼:“别小瞧姜耀。他能守住江陵,挡住曹军,绝不是省油的灯。传令下去,所有船只散开,保持距离,弓弩手准备好,随时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