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找我们?”孙策问道。
姜耀点了点头,指着面前的地图,说道:“墨先生已经探查清楚了,徐晃的营寨东南角防守薄弱,而且靠近树林,便于我们隐蔽突袭。我打算兵分三路,对徐晃的营寨发起进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一路,由周泰率领五千锐士营士兵,从东南角的树林中隐蔽接近,趁敌军不备,发起突袭,撕开敌军的防线。第二路,由吕蒙率领一万士兵,从正面进攻徐晃的营寨,吸引敌军的主力兵力,为周泰的突袭创造机会。第三路,由我和孙策率领一万五千士兵,作为预备队,待周泰撕开防线后,立刻冲入营寨,与吕蒙的部队汇合,彻底击溃徐晃的部队。”
孙策眉头一皱:“主公,徐晃的部队都是精锐,正面进攻恐怕会伤亡很大。而且,我们的部队刚经过长途行军,疲惫不堪,直接发起进攻,是否太过冒险?”
“冒险是肯定的,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休整了。”姜耀语气坚定,“刘备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要是我们再拖延下去,长社县一旦被攻克,刘备军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而且,徐晃的部队虽然精锐,但他们连日攻城,也已经疲惫不堪,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吕蒙也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正面进攻虽然伤亡会大一些,但只要能吸引住敌军的主力,让周泰将军的突袭成功,我们就能一举击溃徐晃的部队。属下愿意率领部队,正面进攻敌军营寨。”
周泰也拱手道:“属下也愿意率领锐士营,从东南角突袭敌军!”
“好!”姜耀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按照这个计划执行。周泰,你率领锐士营,现在就出发,务必隐蔽行踪,不要被敌军发现。吕蒙,你率领部队,在正面列阵,等到周泰发起突袭后,立刻发起进攻。孙策,你随我率领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
“属下遵命!”三人齐声领命,转身退出了马车。
周泰离开后,姜耀又看向青黛,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青黛,等会儿就要打仗了,你怕不怕?”
青黛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奴婢不怕,只要能跟在主公身边,奴婢就什么都不怕。”
“真是个好姑娘。”姜耀伸手摸了摸青黛的头,“不过,打仗太危险了,你还是待在马车里,不要出去。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青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多谢主公。”
周泰率领五千锐士营士兵,悄无声息地朝着徐晃营寨东南角的树林走去。锐士营的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如同鬼魅一般。他们很快就抵达了树林中,隐蔽在树林深处,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吕蒙则率领一万士兵,在正面列开阵势。士兵们都做好了战斗准备,手持兵器,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的敌军营寨。营寨中的徐晃很快就发现了吕蒙的部队,他心中一惊,连忙下令士兵们加强防御,准备迎战。
“哼,姜耀的部队终于来了吗?”徐晃站在营寨的瞭望塔上,看着远处吕蒙的部队,冷哼一声,“来得正好,我正好要一举击溃你们,然后攻克长社县!”他转身对着身边的副将下令,“传令下去,让所有士兵都做好战斗准备,待敌军发起进攻后,我们全力反击,务必将他们击溃!”
此时,树林中的周泰已经看到了吕蒙的部队列阵完毕,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长刀,低声喝道:“兄弟们,准备进攻!”
锐士营的士兵们纷纷拔出兵器,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的营寨。周泰挥了挥手,率先朝着营寨的东南角冲去,士兵们紧随其后。
营寨东南角的守军果然比较薄弱,只有几百名士兵。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敌军会从这里发起突袭,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们看到周泰率领的锐士营士兵冲过来时,已经晚了。
“敌袭!敌袭!”守军士兵惊恐地大喊起来,连忙拿起兵器抵抗。
但锐士营的士兵太过勇猛,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很快就冲破了守军的防线,杀进了营寨中。周泰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斩杀了数名敌军士兵,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朝着营寨深处冲去。
瞭望塔上的徐晃看到营寨东南角被攻破,脸色大变:“不好!敌军从东南角突袭了!快,传令下去,调遣兵力,前往东南角支援!”
然而,就在此时,吕蒙率领的一万士兵也发起了进攻。士兵们呐喊着,朝着营寨的正门冲去,攻城锤撞击营门的巨响,打破了战场的平静。
徐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营寨东南角被攻破,敌军已经杀进了营寨;另一方面,正面的敌军又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营门随时可能被攻破。他咬了咬牙,只得下令道:“留下一半兵力防守正门,另一半兵力,随我前往东南角,击退敌军!”
说罢,徐晃率领五千士兵,朝着东南角冲去。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能尽快击退突袭的敌军,然后再回头对付正面的敌军。
但他没想到,姜耀和孙策率领的一万五千预备队,已经在营寨外等候多时。看到徐晃率领兵力前往东南角,姜耀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徐晃啊徐晃,你还是太天真了。”他转头对着孙策说道,“孙策,我们上!”
说罢,姜耀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长剑,大喊道:“兄弟们,随我杀进营寨,击溃敌军!”
一万五千士兵紧随其后,朝着营寨的正门冲去。此时,营寨正门的守军只有五千人,根本无法抵挡姜耀和孙策率领的预备队的进攻。没过多久,营门就被攻破,姜耀和孙策率领士兵,杀进了营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