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零点六。
零点九。
一点二。
数字跳得极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泥沼里蹚行。
没有之前灵息玉适配时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反而有一种迟疑,一种不确定,甚至是某种深层的抗拒与挣扎。
就像一个失忆的人在路上遇到一张熟悉的脸,知道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
一点五。
一点七。
二点零。
台下的学生安静得像是被集体定身了。
在经历了四十多个零之后,这个数字哪怕只有百分之二,都像是一记惊雷。
秦昭眉头紧锁。
他注意到数字上涨的速度和其他适配者完全不一样。
正常的适配检测,要么直接归零,要么在几秒内稳定出一个数值。
但王闲的适配率在缓慢上升的同时,还在细微地波动,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博弈。
二点三。
二点五。
然后在百分之二点六的位置,数字停住了。
停了大约两秒。
方砚秋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数字突然开始下降。
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