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意想不到。
江朝越过无数人的目光,望着台下的沐慕,“今天的宴会,是要宣布我和沐家千金——沐慕小姐的婚事!”
沐慕的两条腿也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样,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所以这是江朝的计策?那些ppt?还有亲自安排她负责订婚宴?
宴会厅的空气瞬时凝结,三秒以后,大家聚在一起八卦讨论,低声但嘈杂。
二楼阳台,江母向下望着江朝和沐慕,捏紧了雕花栏杆,“怎么回事?”
江家老太太眯起眼睛,“看你找的人,人流做了几次。”
“妈!沐慕是沐家养子,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不是谁都能嫁进江家的!”江母看着沐慕咬紧牙关。
沐慕是被江朝牵到台上去的。
台下观众彼此交换眼神,大家都心照不宣。
沐慕只能表面上维持僵硬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总,扮演这出算加班,三倍工资。”
江朝一只手环在沐慕腰间,指腹碾在沐慕的腰窝里,“这不是演戏。”
选择沐欣悦那个花瓶从来不是江朝的风格。
他的女人,就应该和他旗鼓相当。
“五倍。”沐慕眼尾轻轻扬起。
“就这么点出息?”江朝冷哼一声,站在话筒前,“希望各位多多关照沐慕,她是一个善良的好伴侣,也是一个优秀的刑辩律师。”
沐慕在他身边这么久,学到了唯一的东西就是通过了司法考试,她本来是学酒店管理的。
台下观众的掌声是给江朝面子,持续了一分钟,大家趋于平静。
“江总,可以松手了,没有人。”沐慕一只手按在江朝的手上,却不小心碰到贴在她身后的男士腰带。
她小手发烫。
每次江朝生病她照顾的时候,从来没把江朝当男人看,就当是和沐颢一样的有病的孩子。
这突然江朝好好的,还有点不适应。
沐慕老远看到一个身影,她立刻扯起嘴角,“江律,天衡律所的意总来了。”
意泽是江朝的老同学,也是行业顶尖。
江朝这才松开手,迈下台阶。
他伸出手等沐慕抓着他。
沐慕压根没看到江朝那只手,她垂眸一手将头发撩到耳后,一手揪着裙摆,准备像螃蟹一样慢慢下台。
江朝阴森森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沐助理。”
“啊?”沐慕猛然抬起头。
江朝有点不耐烦。
他不习惯等别人,也不喜欢没有眼色行事的人。
沐慕立刻把手放了上去。
从台上下来,沐慕还没站稳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弟弟在大厅,想让他活命就单独出来!”
沐慕的心悬在嗓子眼里。
迎面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高脚杯和江朝寒暄,“江总,沐助理,恭喜啊!”
沐慕慌乱中收了手机。
江朝护着沐慕的腰,“我以为意律今天开庭,不来了。”
“你的订婚宴,我怎么敢不来。”意泽站在江朝旁边,压低声音撞了一下他的胳膊,“黑眼圈这么重,昨晚做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