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煜王府内,屋内的烛火摇曳。
花无眠靠在床榻上,虽然她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郎中诊断完开了药就走了,她现在刚喝完药,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可她顾不上这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床边的四个孩子。
四个小家伙的眼中或是焦急或是担心,孟安年跪在床边,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娘亲……都是我不好……”她哽咽着,声音里全是自责。
她认为如今的局面都是自己的任性跟冒险造成的,害得大家都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如果我不去……如果我听话……”
“年年,不是的,”花无眠抬手想摸女儿的头,可手抬到半空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做得很好,真的。”
孟安年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一旁的孟安祈看着妹妹哭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倒是孟安佑,他站在床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拓跋令,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这个小狼一来,搞得家里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情!
孟安佑本来就是个国事迷,尤其是发生雁门关一战后,他就更对那些北狄人没什么好感了!只是碍于妹妹很喜欢小狼这个朋友,这才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罢了。
“都是你!”他忽然开口,伸出食指指着拓跋令,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怒气,“要不是你,年年根本不会去那种地方!都是你带坏我妹妹!”
拓跋令身子一僵,整个表情都愣住了。
他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