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部分靠的还是一身神力,把工正连人带剑一同推下了高台,砸落在了尘土之中。
这个操作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工尹吃惊的嘴巴都张大了,可还是没有让护卫动手。
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坦然了,似乎有所依仗的样子。
底下的劳役们也看到了台上的变故,他们冷眼看着大人物们的斗争,借此机会多喘一口气。
肉身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人很难做出更多的反应。
而许宣接下来的动作也很简单。
推倒了酒水的车乘。又抓来工尹,像杀鸡一样宰了这个家伙然后扔了下去。
接着是反应过来的护卫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某人根本没有什么高手风范,也没有修行者欺负普通人的羞耻感。
事实上要不是后边的护卫不敢上了,他还想在秘境之中开一场春秋无双。
而砸落下去的尸体则是掉在了运送物资的车上。
哗啦啦啦啦,酒香气四溢,混着着血色流淌了一地,不断的刺激着人群麻木的感官。
许宣站在台子上,露出一个灿烂到不属于卫国的笑容。
“杀了守卫,吃饭。”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甚至因为白莲法不方便动用的原因都没有多少蛊惑之力。
可人们听到后就动起来了。
不需要蛊惑,他们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就够了。
只要有一个人带头喊出目标,大家都会顺从打破界限后的本能。
监工们的鞭子被扯掉,甲胄被扒下,身体被石头砸成了肉泥。
人们用干瘦的手臂捡起黍糕,米饼,蹲下身子舔着地上的酒水,混合着泥土,沙子以及血液一同咽了下去,然后感受着胃里如火烧一样的痛苦。
这些并不能填饱肚子,可却能让人们从虚弱的生物变成饥饿的野兽。
人类骨子里传承下来的狩猎本能正在觉醒。
那么还能吃点什么呢?
许宣依旧平静,平静的把力量传播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工正,工尹,监工.大臣,将军,还有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