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又或者……你喜欢我哪里?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谢砚礼蹭地站起来,几步走都魏央面前,一向冷淡的眸此刻仿佛被充斥着烈焰,落在她脸上。
偏他嘴角却挂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魏央,如果我喜欢你女人,难不成你还要为了我的喜好去做变性手术?”
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哑口无言。
她的确不能为了他的喜欢,就去变成一个男人。
谢砚礼又在逼近一步,垂眸盯着她看,“所以,你还要改吗?”
魏央被他惊得脚下一个踉跄。
眼看着身形不稳要跌倒,一只大掌忽然伸过来,牢牢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儿,紧接着,又用力一带,将她按进一个滚烫的胸口。
那一瞬间,一股清冷的雪松木的香气扑鼻而来。
魏央心下一紧,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
有些记忆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一如眼前男人身上的气味儿。
跟谢砚礼在一起的三年,除了在床上,其他的时候,她从来都让自己置身事外,有些东西不敢碰,也不能碰。
就像是潘多拉魔盒。
“魏央,我才救了你,你要把我推开,你可真是好狠的心!”
谢砚礼不仅没被推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魏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谢砚礼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血肉里,胸口的鼓起撞在那一堵滚烫的肉墙上,她忍不住痛得闷哼一声,只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两脚。
魏央气得瞪他,咬牙切齿的,“谢砚礼,你松手!”
“松手吗?我要是松手了,你岂不是要跑了?”男人低头,温热的唇瓣凑过去,裹住她柔软的耳垂,“魏央,你跟他离婚……”
“谢砚礼!”
魏央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疯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力地闭了闭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忘记你给我的五百万分手费了吗?谢砚礼,我跟你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像现在这样?”